,你岳父才升了从二品的观文殿大学士,好容易忘了翁婿间的那点儿嫌隙,你那是亲妈啊,怎么因为这点儿鸡毛蒜皮的事儿给儿子添乱!
何栗本就是个大度的人,也就是在李想面前吐吐槽,吐完了也就忘了,准备去后院儿找李念。
李想伸手把他拦下:“不用找,阿念出去了。”
何栗道:“去书店了?我到书店找她。”
李想摇摇头:“我看你还是别去掺和了,莘王肯定也在那里呢。我估摸着,阿念是莫名其妙成了莘王的未婚妻,心里有气,找他算账去了。”
何栗:“……”该死的李大郎,还我温温柔柔的四妹,还我贤良淑德的新妇!跟你沾边儿的女人全都变成河东狮,太可恶了。李想是听不到他的心声,不然一定会吐槽:“阿念变厉害关我个屁事儿,是欧欧的功劳好不好!”
说话间到了哺食的时间,李想便随口问了何栗要不要一起吃,何栗点头道:“正好有些饿了,你家今天吃什么,什么?…………啊?爆炒羊肉,五香鸡肝儿,辣子鸡,醋溜菘菜,干菜炖豆腐,凉拌皮蛋……这都谁起的名字,这般不雅致。”
李想道:“我起的,怎么了?名字起的花团锦簇,做出的东西没法下咽,有个毛的用处。我家的菜不用听人讲解,看菜名就知道是什么,多好。自家吃饭,又不是开酒楼,吃饱了撑的才把名字起的自家人都不知道是什么。”
何栗:“……”管姜丝儿拌皮冻儿叫做红丝水晶脍的人中枪。
两人一人一个小案,桌上各自摆了七八个碗碟,吃的很是爽快。何栗忍不住吐槽:“我不来,你一个人也吃这么多个菜?太过奢侈了……”
李想怒道:“有你这样的么?吃完了嘴都没抹呢就找我的麻烦。谁说我一个人的?家里一二十口子人呢,这么多人,做七八个菜有什么稀罕的,你就是矫情!专得罪亲近的人。”
何栗听罢,轻轻点头:“受教了!”
李想奇道:“你居然不跟我拗了?”
何栗苦笑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矫情,前日良人与我绣了一双鞋,上好的料子,精致的很。我不但不领情还说她奢侈过分浪费东西,她一生气便拿了剪子把鞋全剪了,我去拦,拉扯间才被拽了胡子。后来才知道她用的缎子都是给阿娘做衣服剩下的边角废料,绣了半个月才绣好……”
李想简直无语了:“所以你就是自以为是!就像你不知道我家是所有人都吃一样的菜一样,你也不知道女人做鞋子用什么材料……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啊。你这样子,幸好不用去判案子,否则老百姓还不得被你冤死至尊兵王。”
何栗点头:“三人行,必有我师……”
李想一头黑线儿:“别没事儿就引用圣人言成不,我胃疼。”
送走了何栗,李想返回自己屋子,却发现冯暖暖在门口等着,招呼她进了门,问她什么事儿,冯暖暖想了想,认真的说:“阿郎,我也想秋天结婚。”
李想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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