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周仓,又瞧了一眼自信地微笑的张扬,还是保持了缄默。而廖化犹在低头沉思。
而几日不见踪影的徐厚昨晚回来报道了,一起回来的还有他收的徒弟苏宁,小顺溜。徐厚见到几人无语,眼珠子一转,向张扬拱了拱手小声说道:“主公此计甚妙!阴谋往往都是一撮就穿,反而会被敌人利用。而阳谋却不一样,阳谋往往是敌我双方共同参与并推动完成的,每个人都知道敌人的计划,但是却是欲罢不能。因为敌人明知道是陷阱,但陷阱中有他们渴望的诱饵。他们知道是陷阱,也知道那是诱饵,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冲。在敌人设套把他当成猎物算计时,他已经磨尖了獠牙想将计就计!他们自认为看透了对手的一切,自认为自己做的准备足够棋高一筹,足够在轻松地走入陷阱阵后一口吞下诱饵,然后有惊无险地击碎陷阱,然后全身而退!”
包括张扬在内,几人都是诧异地看着这个干瘪矮小的老头,不知畏畏缩缩的他何以有了这样的见识。他们却不知他早已成了张扬的心腹,正在帮张扬秘密地组建一只暗影部队。而第一目的目前就是除掉童渊!
张扬赞许地看着徐厚,点点头道:“你说得很对。我们就是要让敌人知道我们是在设置陷阱,但陷阱本身绝对有缺陷。请君入瓮,总得先请进来吧?这就是风险之处!他们既然看穿了我们的用途,以高顺的智商和诡异的行事风格,他们肯定会将计就计。在他们计划来看,到时候我们的兵马埋伏的人马都被他们或调走或牵制,一时无力回援,而留下粮队中枢的防卫缺失,他们就可以利用者宝贵的时间一举摧毁我们的中枢,一举烧毁我们所有的粮草。那时候就算是我们的热吗回援了,他们进入陷阱的人马死光了。他们也是全胜,而我们是完败!”
“见到漏洞,见到一旦认准就会毫不犹豫地去钻……这个诱饵除了我们的粮草,那个中枢自然还有我们的主将――”张扬看着吴颖美目中一瞬的疑『惑』,笑着指了指自己,“我!”
吴颖一听顿时眉『毛』倒竖,情绪有些失控地挥手打断张扬,愤然站起来怒道:“不行!这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