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马就是雪中送炭,而且一旦取胜,将能为吴家堡赢得很大的荣誉和利益。
但想起张扬可能不在那里,明知道两人也许再无交集,但她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空落落的酸涩。
几人都是既聪明的人,如何看不出吴颖刚才问询刘扬此人下落的急切和得不到答案的失神落寞。
唐凝年长吴颖几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当然能看得出吴颖那副患得患失的神『色』定是相思牵挂。
“妹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唐凝看着吴颖关切地问道。
吴颖冲唐凝微微一笑,感激地说道:“我没事……”
然后话题一转,问道荀彧荀攸:“颍川自古出名士,荀先生惊才绝艳,乃天下大才,为何不去会盟,为讨伐董贼出一份力呢?”
唐凝跟丈夫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吴颖不愿再提及她自己的伤心事儿了。
荀彧摇头苦笑到:“不是荀彧不肯为国出力,不愿国泰民安,也不是顾忌个人荣辱得失。只是明主难求,一旦遇人不淑,就要赔上整个家族啊。所以荀彧不得不慎之又慎,慎之再慎啊!”
吴颖想起父亲自己背负的家族大任,知道荀彧的担忧顾虑是合情合理的。自己一个小小吴家堡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生怕一步走错,就让吴家堡万劫不复,何况是传承了百年之久、名满天下的世家大族?
吴颖本想向荀家抛出橄榄枝,但转而一想,还是算了吧,不要自取其辱了,即使自己刚刚救过他们的『性』命。吴家堡什么身份,他们荀家是什么身份,差之甚远的两家,怎么可能会有交际。就如,自己是张毓的女儿,是童渊的徒儿,而张扬却是张镔的儿子。张毓和童渊的生死大仇人,自己怎么可能与他再有纠葛……
唐凝给荀彧使了个眼『色』,荀彧忙起身向吴颖行了个礼抱歉地说道:“荀家至交陈文一族被西凉军屠灭,只逃出来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我得去安排一下陈文家的丧事,请吴小姐不要拘束,荀彧失陪了。”
吴颖忙起身道:“荀先生正事要紧,不用管我。”
荀彧带着荀攸告退,唐凝则拉着吴颖到偏房叙话。
看着一个百年积淀的大族就这样尸横遍野,狼烟四起,满目疮痍;看着前几日还在一起饮酒开怀品评天下英雄的陈文的头颅被挂在府门上,看着美丽温柔的嫂夫人赤身『裸』体地横死在院子里,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荀彧荀攸又怒又悲,同时又有几分侥幸地后怕。若非吴颖突然赶到,怕是如今挂在城楼上的人头就该是自己,躺在院子里的女尸就该是自己心爱的妻子,横死各处的就该是自己的亲人!
“这个仇,我荀彧记下了!”荀彧把嗷嗷大哭的陈家少年搂在怀里,望着满院子的棺材,看着雪白的招魂幡,肃穆的灵堂,荀彧脸『色』铁青,紧握双拳咬牙切齿地说道。
片刻之后,肃穆的灵堂里,荀彧荀攸带着幸存的陈家下人亲眷跪在陈家家主陈文的棺木前,凄婉的恸哭声中,荀彧一边烧着纸钱,一边流着泪对着棺木自语道:“宣文啊,没想到老哥你就这样走了,让老弟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说好了开了春就把你们家芷卿嫁到我们荀家,那时候我们再好好喝两杯,却不想哪一次话别竟然是永别……你放心,你的仇我会报,芷卿,芷玲我会帮你们找回来,不管她们遭到了什么,她们都是我荀家的媳『妇』,我荀彧用荀家家主的名义来保证……你,就安息吧……”
在回来的路上,荀彧荀攸久久无语。
荀攸突然说道:“叔,你是不是觉得吴颖像一个人?”
荀彧一愣,不解地看着荀攸,就听荀攸提醒道:“叔还记不记得十八年前,侄儿和叔叔跟随父亲去洛阳那次,我们见到了谁?”
荀彧苦笑道:“那时候你叔才刚十岁,进了繁华无比的帝都看花了眼,就知道到处玩儿了,哪里还记得见过谁……”
说到这里荀彧眼前一亮,突然说道:“记得那次,你听闻琴歌双绝张毓名满帝都,每日拜谒以求相见的名士高官不知凡几,你就拉着我去了谪仙楼。我还记得那日谪仙楼人满为患,但是佳人久久不出,还是你抚琴高歌惊动了人家,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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