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些落寞的小舅子,轻轻地给他的茶盏里添了些水,顿时茶雾氤氲朦胧,清香扑鼻而来。
曹宏喝了口清苦的茶水,这才说道:“这都是好事儿,不管过程多么艰辛,走过来了就是成功。这一趟你第一次挂帅出征,就完胜而归,不管是陶公何时回来,你的大功是跑不掉了的。你的愿望是做一个像你老师那样的儒将,如今你已经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如今汉室颓废,前所未有的大『乱』将起,想成为一代名将,接下来的路会有更多的艰辛和挑战,你要有心理准备才好。”
臧林也端起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战场是残酷非常的,没有上过战场,见过成千上万的死人是永远无法理解的。它成就了一个个名将的同时,却吞噬了更多的不知道姓名的生命……再懦弱的人看的久了,也会变得铁石心肠的。比如我……哪怕是女人……”
曹宏诧异地看着臧林,笑道:“一个月不见,悟到的道理倒是挺多的啊。受刺激了?”
臧林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揶揄他的姐夫,摇头苦笑道:“都麻木了,以前觉得天大的事,现在再拿出来看,觉得都无关紧要了……这条路很艰辛,但是既然决定要走下去闯出一番名堂,吃再多的苦我也要走下去。”
看着握着拳头,闪着坚定光芒的臧林,曹宏看了好久,才轻轻地点头对他说道:“既然如此,眼前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等着你。”
“什么机会?”臧林绷紧了神经盯着曹宏问道。
“孟津会盟!”曹宏大有深意地点点头说道。
“孟津会盟?好机会啊,盟军如今十几路诸侯,五十多万精锐兵马,而董卓的西凉军加上收编的何进的人马,也不过二十万。这一仗董卓必败,我等必胜,如何去不得!”陶宇在陶林的书房里兴奋地分析着如今的局势。
陶林苦笑道:“宇儿啊,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盟军虽然近三倍于西凉军,可那是十几路刺史郡守拼凑而成的。这些人大多贪婪成『性』,鼠目寸光,这次出兵各自打得也都是小算盘,为的不过是打败董卓之后,抢到多少多少城池,多少人马粮草而已,哪个真的是去勤王的……喔,我忘了,我们这个陶公是个例外……他们明争暗斗争权夺利,一同对阵强敌时还好说,一旦形势缓和,不等董卓来打,他们就自己土崩瓦解了……还有――”
陶林接着说道:“如今各路诸侯会盟孟津,人数虽多,可是并不是他们各自的最精锐的部队啊,至少很多别有用心的诸侯是这样的。你也知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各路诸侯真正的大将上将大多都还留在各自的地盘上,等着情况有变,马上袭击吞并相邻的诸侯啊。比如,袁绍的两员上将、河北名将阎良文丑,公孙瓒的白马将军等等都不曾到场,盟军也是一直被董卓的猛将华雄等人压得抬不起头……你看这个――”
说着,陶林将一份用上好的丝绸卷着的密保递给儿子,陶宇拿过来一看,傻眼了:“败得这么惨啊……”
陶林脸『色』沉重地说道:“也不算是惨败,算是打了个不分上下吧。如今会盟大军损失的不过是些虾兵蟹将,真正的精锐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出动呢。到那时候,讨逆才算真正开始啊。”
陶宇马上接口道:“什么时候,袁绍被董卓打疼的时候!”
“你说的不错,看看这个――”陶林又从衣袖中掏出一个柔软的丝绸,陶宇一看,瞪大了眼睛:“陶公这次带的三万大军可都是精锐啊,还要让我们派大军前去支援……这徐州城他还要不要了……”
陶林叹了口气道:“陶公一心勤王,想做大汉忠臣……可是到头来累死累活也不讨好,除了得一个好名声,什么也得不到,反而因为大伤元气,被虎视眈眈的强邻们吞噬。”
陶宇看着老爹,沉声问道:“不派援军?”
陶林摇了摇头:“陶公点了名要让他的学生臧林领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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