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灵儿,怕是也把她给吓坏了……她那样美丽,怎么会接受这样一个丑陋的爹爹……”张镔望着河面上一次次投影,又一次次被长篙“哗啦”一声打破的自家容貌,想着魂牵梦绕的张毓那温柔的绝世容颜,想起梦境中月下张灵儿那惊艳一瞥一番比对,从不知自卑为何物的米教二少,此刻不免有些期期艾艾,黯然神伤
船家见自己搭话张镔并不接应,却见他伏在船舷上戚伤发怔,就拿出了乡下人的善良小声问道:“老哥,这是怎么了?大正月的,为何如此戚伤?”
张镔强笑一下,淡淡答道:“我有一女儿,自小就被人包*走了,今年也有十七岁了,咱们父女却还没见过面今日……我就她……”
船家马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容:“闺女儿好啊,会疼人啊老汉我只生了三个混小子……羡慕老哥你呀……”
张镔听着他的祝福,心里暖暖的,却又见船家探过头问道:“怎么头一次去看闺女,这些年又亏欠了闺女那么多,怎么也不备些礼物带过去?”
张镔看着这个热忱的渔夫,笑着:“过了河去徐州买,那里东西齐全,想买啥都有……”
然后他望着空荡荡的泗水河,望着远处泗水河津渡人山人海的攒动,不免好奇地问道:“那边干啥的,这么多人?”
渔夫瞥了津渡那边一眼,叹了口气道:“泗水龙王龙飞的儿子龙阳,在吴家堡死的不明不白,跟吴家堡的人好一番闹腾,听说他跟吴堡主还是结义兄弟呢,这下子情谊都散了……拖了这么多天,今日是出殡的日子”
说着,那边传来唢呐悲凉的奏乐,和一片呜呜的哭声,船夫也是心生恻然地说道:“龙王父子人都不错,虽然人多势众,但从不仗势欺人,对我们这些散户渔家,也是颇多照顾……却不想,今日龙王老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他就这么一个独子,如今也没了,过些年不行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可怜,可怜啊……”
张镔安慰道:“世事无常,生死由天,这种事儿谁能管得了呢……珍惜自己拥有的,别等老了老了,才想起来后悔……补救都来不及……”
渔夫诧异地看着仰天感慨的张镔,纳罕道:“没看出来老哥也能发出这样文绉绉的感慨,都快比上钱先生了――”
“钱先生?”张镔奇怪道
“钱宁钱先生啊,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学问人钱夫人长的可好看了,一看就是大家族出来的――”想来渔夫对钱宁很尊敬,提起他就知无不言言不尽了
过了泗水河,行了两日的路张镔赶到了徐州城,细致打听了一下如今的天下形式,得知如今天下,近期有消息的黄巾,不外乎几处
首先是,在扬州荆州肆掠的管亥程远志所部黄巾然后是冀州陶升和黑山军张燕联合,在邺城周边肆掠接着,还有凉州郭太、李乐的白波黄巾
“程志远、管亥所部黄巾,先前是在徐州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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