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此刻的他,遥望着向天三人所在的方向,人虽未至,但他那强大的感知,却是早已听到。
本来向天三人不过是三个小小的一年级学生罢了,还远远无法引起他的注意,不过他那强大的感知力,偶然一扫之下,感知到了这一切,这样的一副场面,竟是勾起了他当年的记忆。
在他旁边,共有三人,其中一人竟是冉学东,那位傲骨铮铮的老爷子,另外两人一个是满头白发的苍凉老头,一个是英气勃发的青衣少年,青衣人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但修为到了他们这等境界,又岂可以外貌而论身份,他能与冉学东站在那里,足以说明一切。
“冉道友,你怎么看,那个叫向天的孩子还是你的学生呢?”鹿水学院院长,一身灰袍淡然而立,他双手倒背着,回过头来,对着冉学东问道,也不知这位院长修为到了何等境界,竟以“道友”唤人。
“此子心『性』、天资都还尚可,至于毅力和心智,就要慢慢再看了。”冉学东点了点头,颇有赞誉的说道。
“哦?听冉兄此话,似乎意有所指啊,莫非想将此子收为门下?”旁边那位青衣少年,颇有些好奇的言道。
不过冉学东听到这话,却是没有回答,好似在思量一般。
“这要看缘分了,老夫一生所学全在刀道之上,如果真有些缘分的话,也并无不可的。”思量了好一阵之后,冉学东终于对着那位青衣少年回道。
“呵呵,收不收徒倒是其次,只是这三人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情怀,委实难得啊,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当年,勾起了以往啊。”院长听此,微微一笑,不在意的随意说道。
“是啊,想当年,老夫也……,唉,不提也罢。”站在院长身旁的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胡子老头,也忍不住感叹道。
“嘿,武道一途,本就苍凉,我等一路走来,虽已有了这般修为,但离大成,还不知要历经多少劫难呢?”青衣少年感叹。
“心如既往,一路向前就是,两位又何须长叹?”冉学东老爷子听此,微微不爽的说道。
“哈哈,顾兄你听,冉兄这话说得,好似我等仰天空叹一般,殊不知冉兄自己也是那红尘中人啊。”青衣少年听此,顿时大笑,眼神之中颇有深意的调侃道。
冉学东似乎被说中了某些心思,脸『色』微微尴尬了一下,不过马上便恢复也了过来,随即再不说话。
而那位被称为“顾兄”的白胡子老头却是笑了笑,也没有再说话。
院长见此,忍不住的轻叹了一声,随即只见他单手一番,一整套的空白画卷、一支素笔竟是凭空浮现而出,并就这般直接的被他定在了虚空之中。
院长『摸』了『摸』他那长长的胡子,随和的笑了笑之后,只见他单手凌空一指,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那支素笔竟是在院长的一指之下,凭空在那副空白画卷之中『乱』动了起来。
素笔并未沾染水墨,也不知为何在画卷之上留下了大量墨迹,墨迹并不『潮』湿,留在画卷之上好似浑然天成一般。
院长在一指之后,随即收回双手,并未再有任何动作,而那支素笔却是依旧在不停的绘画着,看其画面,竟是三个少年席地而坐,以大饼为食,以河水作酒,举杯畅饮,开怀大笑。
更不思议的是,明明是一副死的画面,却是能从其中感受到欢歌笑语,这样一幅画卷,竟是这般生动『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