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是翻脸的时候,二王子也不会多说什么。他与赛托都是聪明人,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会先撕破脸皮。
“点兵,随本王去乌哈渡。”
赛托一笑,只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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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哈渡是敏于大妃息养的地方。
这里虽然叫乌哈渡,可是却没有渡口,一条干涸的河‘床’在视野中向远处延伸而去,也不知在哪里没了踪迹♀里以前,却实有条水量丰沛的河流,至少为何起名为乌哈渡,却没有人知道。不知何时何月起,乌哈渡的水泽慢慢干涸了,原本热闹的地方,成了没有人烟的荒芜之地。
人与动物,都是依附着水泽生存的,没有了水,也就没有了生命。
游牧民族想要生存,就得寻找一块草‘肥’水美之处休养,乌哈渡,已经不是这样的地方了。
敏于大妃自从中毒后,就一直生活在这个地方,她似乎也忘记了,自己到底在这里住了多久。
十年,二十年?
岁月啊!不知不觉的就溜走了。
山‘洞’内,一个‘女’子静静的坐在石桌前,她头顶洒下一片柔和的光,照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霞光。此‘女’子面容‘精’致,眉目优雅,越看越有几分味道,虽然她的年纪并不年轻了,可是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眼角,‘唇’边处,几乎找不到皱纹。只是,她一头白发齐腰,银丝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刺眼。
可怜未老头先白,上天是怜惜她的,却同时狠狠的戏耍了她。
有脚步声慢慢接近。
敏于大妃,哦不,贺敏珍不用回头,也知道来得人是谁。
“怎么到这儿来了,你身子刚见好,莫凉到了。”
贺敏珍面无表情,声音冷清:“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太阳了,在这里,还能见到些许阳光。”她自从中毒以后,根本就不能见光,太阳和煦和温度照在她的皮肤上,会让她感觉到无比的炽热,一不留神她就会被烤伤,烫伤,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的皮肤都是白‘色’的,毫无血‘色’的白。
“天气还没回暖,你当心着凉。”格日桑耶吐步子,默默的看着她的背影。
他跟她之间,永远隔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哪怕只有这么几步,却如同隔了千山万水一般。
往事随风!当年的格日桑耶丢了她,便再也寻不回来了。
格日桑耶的脑中,突然闪现“物是人非”这四个字!
“大汗不必登,我也习惯了。”字里行间全是生疏之意,让人听了,分外难忍。
格日桑耶紧握着拳头,强忍着把佳人拥入怀中的冲动。
他老了,不是小伙子,可是他如少年一般的炙热情感却还在!一如当初,甚至更为炽热。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求而不得?
“敏于,你还在怪我?”
“不敢。”贺敏珍慢慢的转过头,面无表情的道:“大汗,我不是敏于,我是贺敏珍。”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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