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里。
秦黛心暗暗偷乐,解下小酒囊来喝了一口酒,觉得身上暖和了不少∷喝了酒≈烤着火,难免会犯困。等他们睡着了,自己伺机而动,肯定能有些收获。
秦黛心拢了拢身上的衣裳,静静的等着。
渐渐的,军帐里的喧闹声歇了下去,那些汉子的鼾声传出去老远,偶尔能听到火堆里爆出火花的声音。
一个灵巧的黑影轻轻靠近军帐。
秦黛心悄声的溜了进去。
炭火堆奄奄一息,即便这样,帐子里的温度也明显比外头暖和不少。那些醉汉东歪西倒的躺在毡毯上,有的干脆靠在同伴身上睡着了。
一个个没心没肺的,怕是被人割了脑袋也不知道。
秦黛心轻手轻脚在帐内走动,四处翻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只是这账子看起来是临时搭在这里督监用的,里头并没有什么信函一类的东西,陈设粗糙,也不像是能办事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头。
秦黛心皱了皱眉头,轻手轻脚的出了帐子,朝着另一座军帐走了过去。
里头竟然没人,只有两盏孤灯,烛火微弱,更显突兀。
怎么回事?
秦黛心担心这是个陷阱,便飞快的扫了一眼帐篷内的陈设。跟之前那座帐篷比,这座帐篷干净整洁了许多,帐里空荡荡的,除了两把椅子,一张条案,就再也没别的东西了。
秦黛心走近条案看了看,上头只摆了简单的笔墨纸砚,另有一本较厚的羊皮本,她拿起来翻看了两眼,顿时觉得心惊肉跳。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放在这儿,竟连个看守的人也没有?
秦黛心咬了咬牙,转身又返回第一个帐篷内,收集了几个酒囊,又以把那些醉汉吃事的肉,干粮收集一些♀才转身出了帐篷,往回跑。
秦黛心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骑马到了军帐这里来。
不过是一队十人左右的小骑队,为首的人是个三十出头汉子,中等身材,五官深邃,头发略微呈淡棕色,除了个子略微矮了一些,其它方面都是很标准的瓦那人长相。此人穿着软甲,足蹬厚底牛皮靴,头发编成了两股麻花辫子,折了几个来回,垂在耳侧。跟着他回来的那些人,全副武装找扮,个个人高马大,身上穿着锃亮的铠甲,若细看,还能看到内襟里袍子角上带着血迹!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不招人待见的旗统领。
此人叫旗尔善,是个十户官,这次开采矿脉,保护矿脉入口的事情,就是交到了他的手上。
达达尔部,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了。
最初外人说达达尔部今非昔比,是在寒碜它。达达尔落在穷乡僻壤处,不能耕种,水草也不比别处肥沃,部落先前被重创过几回,族里人才凋零,一副有今天没明日的落破涅,好像随时都能被别的部落给吞并似的。
事实上,瓦那十八部落推荐出了大汗以后,这种吞并部落的事情就不允许发生了,可是哨耶死后,达达尔部的人却是人心惶惶,那股气是提也提不起来。
后来,大汗把庆安王及其部属扔到了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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