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莫寒没有放下他,直接抱坐在他的大腿上。“我可以自己坐。”伯文不自在的动了□,现在他还没废到坐都坐不稳。这些天两人难免都会有些亲密的碰触。但他还是不习惯。
“就这么坐着吧!”莫寒把头靠在他肩上。
以前他们经常并肩坐在一起,或喝酒,或什么也不做,没有过多的言语。
慢慢的伯文放松下来,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相贴的地方传送的温暖。
“你――有恨过我吗?”是他亲手把利刃刺进他的胸膛。亲手把他推入黑暗。
“那你呢?”受伤的又何止他一个。是他把他的伤口再次撕开。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莫寒一直没有抬头。
伯文感觉肩膀传来的震动。那人发出一声嗤笑,渐渐大笑出声。
伯文嘴角也勾起笑“我们这是扯平了?”
莫寒收住笑说“不!我们的帐还没算完。”
伯文不明的看着他。
莫寒脸上依旧带笑,笑的狡黠,倾身亲了下他唇。“例如,我们的孩子!”
说到这个伯文总是立刻撇开脸逃避。掩不住脸上的红晕。
“他是我的!跟你无关!”
“没有我又怎么会有他。”
“他是我一个人的。”
“你像独吞!”
“什么独吞?你把他当什么了?”伯文转过头微怒的看着他。
“我把他当什么重要么?”
伯文住声。如果他说重要不就承认了孩子他也有分吗!
他在想什么啊!孩子他本来就有分!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刚刚的行为有多蠢。
莫寒见他不说话,自顾的说道“还不承认么!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意思是这辈子他们都得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