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她的近前。她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她转身走开的时候,他的目光变得多么炽热和贪婪,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一直到她完全走出他的视线。
“我劝他就会听吗?只怕会更添烦恼吧?”安心苦笑着说道。“你在害怕什么?他已经不再奢望和你在一起了,你去见他一面又不会改变什么,只不过让哥哥得到些安慰罢了,这一点你都不能为他做?”沐情望着她,眼里透出失望的神情。
“我不担心别的,我怕我们见了面,他更加忘不掉我,岂不是害了他?”沐情呵呵笑了两声,笑声充满悲凉,“你以为不见他,他就忘掉你了?我想这辈子到死他都不会忘记你。”
“沐情,不要说了,让我想想……”
“安心宝贝,你在哪里?”门外传来维果焦急的呼唤声,安心不知道他怎么了,急忙打开门,看见他站在走廊里像个迷路的孩子似的,急切地寻找着她,转身看见她的那一刻,飞快地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把头靠在她的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
“怎么了,你不是醉酒躺在床上休息吗?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躺在一张床上,没有了心跳和呼吸,我上前抱起你,想要摇醒你,可是你没有一点气息,我一着急就醒了。”
“怎么像个孩子似的幼稚,明知道是做梦还这么紧张?”安心安慰地拍着他的后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快到八点半了,生日的最后一个环节马上就要开始了。
“你发誓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维果搂着她的双臂一点都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你是不是睡迷糊了?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还要我说那么肉麻的话?”维果听见“订婚”两个字,嘿嘿乐了起来,但是仍旧耍赖似的说道:
“我就要你说那句话,你不说我就不放开你。”安心无奈地叹口气,正要妥协,脚上突然传来温软的感觉,她低头一看,碧眼雪狐正围着她的腿边撒娇。她急忙推开维果,蹲下身抱起雪狐,“这是哪里来的小东西?”维果难得显示出感兴趣的神情。
“沐……情送我的生日礼物。”安心还是选择了隐瞒,不为别的,就为他好吃醋的性情,她不想和他因为一只雪狐再起争端。
“真是她送的?”维果直盯着安心的眼睛,像要探究到她心里似的。
“是我送她的礼物,维果先生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沐情不知什么时候靠在贵宾房的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维果占有性地把安心圈在怀里,一脸戒备地盯着她。“你哥哥没有送礼物给安心?”维果仍然没有放下疑心。
“怎么没有,安心手腕上的手链不就是?”维果低头看向安心的手腕处,果然带了一副精致的白金手链,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五彩水钻。“这手链丑死了,快摘下来别戴了,我给你定做一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