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步家被害的两个人身上所受的伤和那几个被害人一样吗?那个赵丫头没有给你们提供线索?”安惊天摇摇头,
“她是被人直接用迷药迷晕的,根本没看见行凶之人,如果不是从步沐深脑袋里拿出的子弹和前两例被害人的子弹出自同一把口径的手枪,我们也不会想到是同一人作案。毕竟前两次都是不留活口,而步家这两个被害人都活了下来。”
“凶手很嚣张,好像故意让你们知道,这些凶杀案都是他所为,这个人的心理绝对有问题。”老爷子用笃定的语气说道,几十年的老公安,许多经验和直觉都比一般人丰富和敏锐。
“我看,是该让安心安排‘异使’和‘兽使’帮助你探寻消息的时候了。”老爷子说道。安惊天点点头,“我正有此意。虽然我一直不想动用自己的私人力量,但是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找到突破口……”
爷俩正说着话,安惊天的手机响了起来,安惊天一见号码是公安局的值班号码,心里就“咯噔”一下沉了下去,“什么事?”那端传来急迫的声音,“又发生一起凶杀案,被害人正在抢救中……”
“被害人是什么人?”安惊天眉头皱成了疙瘩。
“你认识的,汪卫国的独生女,汪芳菲,大四的一名学生。”
“她是在哪里被袭击的?”
“这个现在还不好断定,她被人发现倒在血泊中,是在学校一个湖泊边的树林里,好在发现及时,当时心脏还在跳动。”
“继续调查,我马上回局里。”安惊天放下电话,脸色更加凝重。
“这个疯子,竟然把黑手伸进校园里!”安惊天一拳头砸在桌子上。
“他这是想彻底造成恐慌啊。”老爷子感叹道,“我总觉得他是在向公安部门示威,好像要激怒什么人,或者在和什么人较劲。”
“爸您真这么想?”听见老爷子的分析,安惊天有些吃惊,“难道他们还没有消停?”老爷子知道他指的是黄玉山。“也不一定就是他们,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针对的也许不是你,而是你们部门的某人。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仅供你参考。”
安惊天点点头,他知道父亲在这方面的经验一直很丰富,即使自己不赞同他的某些观点,但也记在了心里。一个星期后,安心和安老爷子父子俩一起到医院看望汪芳菲。她已经于五天前苏醒过来,头部中枪,偏几毫米就会致命,也是她命大,侥幸活了下来。
安心他们到的时候,汪芳菲刚刚被检查完毕,病房门口站着两个公安局的便衣,安惊天到来的时候,冲他们暗暗点点头,
“安心。”汪芳菲头部缠着纱布,让安心想起战争片中英勇负伤的伤病员,她很想开句玩笑,但是看见汪芳菲身边一脸悲伤的水涟漪,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