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真够忙的,还有一个多月,竟然没有时间给她选礼物。难道你真的放下这段感情了?你不会爱上赵小丫了吧?”沐恩的眼底有一丝悲哀一闪而过,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爱上别人难道不可以吗?她已经有了归宿,哪里还知道我是谁,更不会关心我爱上谁。”
“呵呵,你不会是听说她过了十八岁就要和人家订婚的消息吃醋了吧?有本事你去把她夺回来,缩在家里发牢骚算什么好汉?”沐恩端着茶杯一动不动,没有再理会喋喋不休的妹妹。
第二天中午,沐恩在办公室突然接到家里管家打来的电话,说是小少爷和赵小丫在从游乐园回来的路上,被人袭击。小少爷头部受伤,赵小丫被打中右胸部,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是却流了不少血,最诡异的是,在她昏迷过去时,脸上被人毁容,用锋利的东西划破两个脸颊,很是骇人,这些都是沐恩到了医院以后才了解到的。
韩清抱着小少爷沐深哭得涕泪连连,虽然不像对沐恩兄妹俩那样疼惜这个孩子,但是小小年纪被打伤头部,她还是疼得撕心裂肺。步岭北攥紧了拳头,咬紧牙关问身边的保镖:“你们都是死人吗?怎么看护的小少爷?”他没有提到赵小丫,在他的眼里,她充其量只是个比佣人稍微高一点的陪护。儿子出事,她也脱不了责任,让她受点苦也是应该的。
“少家主,我、我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是、是有人故意引开我们的,等我们发觉上当了,回来就发现小少爷他、他倒在血泊中……”
“滚,都给我滚,我们步家不养你们这群饭桶!”赵小丫整个脸部都被白纱布缠满了,只露出一双眼睛,一个嘴巴和两个鼻孔。韩清情绪稳定下来时,来到她的病房,仔细询问事情经过。赵小丫惊恐地哭个不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韩清气得直哆嗦,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乡巴佬,一遇上事就吓成了缩头乌龟。
“你还记不记得那些人的相貌和声音?如果让你指认你能不能认出那天开枪打你的人?”赵小丫闭上眼睛,韩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很刺耳,她只想知道她记不记得歹徒的样子,却一句也不问她伤口疼不疼,心里害不害怕,她真想一巴掌把她拍开。
“你这个死丫头,为什么不回答我?”韩清有些失控,她不能让步家处于危险之中而不自知。护士看不下去了,处于职业习惯提醒道:“她是伤者,你不可以这样对她。”韩清清醒了几分,没有再上前追问。她走到刚刚查完房的主治医生跟前说道:
“韩医生,沐深有没有事?”
“有点麻烦,子弹从前脑入,穿过脑部,停留在小脑后部,这个部位做手术很危险,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韩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沐深,他才五岁,又聪明又可爱,我不能让他出事,我们申请专家会诊,慎重确定手术方案。”岭北到底是个男人,心里再急也没有失去理智。
“那你们可要抓紧了,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出了问题你们后悔都来不及。”韩医生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