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顺没有逃,顺顺……一直在……等你,从来、来没有想过……背叛你。”姚国荣的手稍稍松了些,没有焦距的目光转向少女,
“你胡说!为什么我到苦崖山上找不到你?为什么你的五姐告诉我你和碧眼白狐逃到人间去了?”
“我没有……”一个“我”字一出口,立刻唤醒了疯狂中的男人,他通红的眼眸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假装顺顺?”
“我、我没有……”,姚国荣根本没有理会少女的分辩,他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说道:“你是安心,你是我的安心宝贝,可是你不喜欢我,你鄙视我!说我是花花大少!”他的脸孔扭曲起来,再次掐紧少女的脖子,这一次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明明是你乱惹桃花,用情不专,却来责怪我风流滥情,哈哈哈,你一直都那么虚伪,一直都喜欢骗人,可是那些男人偏偏都愿意被你骗,被你玩弄,他们贱,你更贱!”他手下猛地一用力,少女的双眼翻了白,四肢急剧抽搐了几下,突然静止不动了。姚国荣看着身下突然安静的身体,头脑渐渐清明,
“安心你就这样死了吗?呵呵,你早该死了,免得再去勾引那些男人。”他的手轻轻拂过少女的面庞,“这样你就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看着身边渐渐变冷的尸体,一切妒忌,仇恨,怨愤一扫而光,心里突然变得平静起来。一支烟过后,他下了床,拧开墙壁上一个开关,静静等候。
十分钟后,他打开镶嵌在墙壁上的圆形密封铁盖,里面一人多深的铁炉已经被电热管烧得通红,他转身抱起床上的尸体,熟练地扔进铁炉中,关上铁门,他掏出一根烟,躺在床上继续抽起来。脑中渐渐回放着安心的面孔,回想起几次和她身体相触的感觉,身上突然轻颤起来,小腹一阵火热,不同于刚才迷乱中的放纵,他清醒地感知着那种蚀骨入髓的陶醉,
“安心,你是我的,是我的……”他悄悄呢喃着,开始自慰起来,呻吟声在暗室里一声接一声,最后在一声低吼声中结束了这场一个人的缠绵,他瘫软在床上,陶醉在假象中的欢爱中。
半小时后,他爬了起来,打开铁炉,里面的尸体已经变成一堆青黑色的骨灰。他转动一个按钮,骨灰倒进一个圆形的容器里。把容器放在桌子上,打开壁柜,端出一个红色圆盒,里面的胶泥已经有些干燥了。他把骨灰倒进胶泥里,加了些水,开始搅拌起来。
几分钟后,他小心翼翼从壁柜中端出一样东西,眼里露出柔和的光芒。这是一个雕刻一半的少女头像,眉眼已经成型,一双狡黠灵动的狐狸眼惟妙惟肖,他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双眼睛,
“安心,这是第十二个祭奠者,等到一百次以后,我就能完成这个作品了,到时候送给你,可好?”幽暗的灯光下,男子如玉的容颜上满是柔情,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灵活地在雕塑头像上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