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国荣开着他的宝马,一路飞奔,来到他在中京的一处别墅前。他打开别墅的院门,穿过花园和泳池,来到正厅。打开吧台上一瓶高度红酒,直接对着瓶口就狂饮起来。他的心情异常狂躁,一想起安心看向他的鄙视和厌恶眼光,他就想要杀人。
“安心,你有什么资格鄙视我?你前世负了我,今世还想无视我,轻视我吗?我不许,不许!”顷刻间一瓶酒就进了肚里,他把瓶子狠狠地砸向墙面,“嘭”的一声,残存的酒水和破碎的玻璃四溅开来,紫红色的液体在光滑的墙面上一点点滑落,像被毒液侵蚀的血液,在室内柔和灯光的照射下,闪着诡异的光。
摇摇晃晃走近靠墙的红木壁柜,他觉得头痛欲裂,心口发闷。靠在壁柜上,稳定一下情绪,他转动壁柜上摆放的一个淡蓝色足球般大小的地球仪,壁柜从中间移开,露出一个暗门,姚国荣走进暗室,暗门随后自动关闭。
幽暗的灯光下,暗室里的一切显得阴森诡异。一张白色古朴的象牙床靠墙摆放在正中,床头放置一个一人多高的铁笼子,笼子的一个角落蜷缩着一个瘦削的少女,她紧紧抱着双膝,头埋在两腿之间,黑色水藻般的长发一直垂落到**的脚面假面少女和她们的战争。
听见脚步声,少女抬起头,黑发中露出的眉眼竟然和安心惊人的相似。看着渐渐走近的天神般的男子,眼里露出痴迷,眷恋,畏惧,犹疑的复杂神情。
“姚公子,你,你回来了?”少女颤巍巍从铁笼里站起身。久不站立的双腿麻木得迈不开脚步,她踉跄了一下,抓住铁笼的栏杆,“姚公子已经一星期没来看我了。”
“想我了?”姚国荣邪恶一笑,打开墙壁上的保险柜,拿出钥匙,走到铁笼跟前,“姚管家有没有按时给你送吃的?”少女点点头,姚国荣伸手摸了一把她稚嫩的脸颊,由于久不见阳光。少女的皮肤透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手感略显粗涩。姚国荣皱皱眉头,“哗啦”一声打开铁笼笼门。少女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姚公子……”少女话音未落,姚国荣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毫不怜惜地向后一拽,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叫我如意哥哥。”少女忍着剧烈的头疼。乖巧地喊道:
“如意哥哥,我…..”姚国荣再次拽起她的长发,大声吼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许在我跟前称‘我’,要自称‘顺顺’,你又忘记了吗?”少女眼里的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
“不许哭!”姚国荣厌恶地推开她。“她从来不会在我跟前哭,哪怕心里再难受都不愿意向我示弱……”他喃喃说着,眼光突然转向少女。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
“过来,侍候我!”少女乖乖走到他跟前,闭息忍住刺鼻的酒味,开始帮他脱去外衣。内衣,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她开始自己脱起来。她只穿了一件连衣裙,轻轻拉开拉链,露出只着胸衣的玲珑身材。
自觉地爬上床,躺在他身边,小心翼翼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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