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嘿嘿地笑,道:“老爹,娘那里你可得好好帮我说说话呀。”
父女俩站着说了一歇话,大牛急冲冲地跑进来,咋咋呼呼地嚷嚷:“三叔,妹妹,你们还在这里呢!出大事了!”
刘三道:“咋了?”
“场里的伙计们全都走了!哦不对不对,是师傅们都走光了,还带走了一部分徒弟,就剩下赵场主和我还有一部份新来的学徒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手里还有那么多订单,人走光了,怎么把货做出来呀!哎呀,这些白眼儿狼,亏咱们对他们那么好!”
刘三猛然站起来,像只无头苍蝇似地乱转,“走光了?怎么会走光了?花儿呐,我就说好好的,你突然改什么革嘛,这下可好了!这下要亏本儿了,要亏本儿了!裤子都要赔光了!不行,不行,我去把他们请回来,说一切照旧。加工钱,对,加工钱!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他们好像去新开的工场了!听说开的工钱比我们高很多。这些见钱眼开的白眼儿狼!”
赵场长听见大牛的话,脸上有些微辣,毕竟走的人大多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春花心里有些不好受,但她不可能改变自己的立场。
春花看向赵场长,道:“赵场长,你没走吗?”
赵场长拍胸膛,道:“凭我们两家的交情,就是大家全都走了,我也不会走的。”
春花欣慰地道:“你好,赵场长!我们会记住你的!”
赵场长心头一松,还好没追究他挽留不住徒弟的责任,认真说起来,人员走失他是有一部分责任的。
现在当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若是不分青红皂白,找赵场长的麻烦,让人寒了心,估计真要全部走光了。
春花道:“赵场长,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果然请他当场长,这高工钱不是白拿的,赵场长心道。考虑了一下,道:“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生产,把订货全都做出来,应付了眼前的难关再说。师傅走了,还有徒弟。我冷眼旁观,这些徒弟学手艺都很认真,这么几个月下来,其实基本已经可以独自操作了。只是需要我们把好关。把能用的人都投入到生产中去,加班加点,把货做出来,不成问题。”
春花露出赞同的神色来。
赵场长心里一喜,道:“我来打头阵,做最难的工序!”
大牛道:“我算一个!当时我都独自操作过一段时间呢。”
刘三道:“我也算一个!”
春花心中略一衡量,脸上露了个笑来,“只要把这个难关过了,场里的伙计就已经长成了。再去乡下重新招些熟手以及徒弟来,后续生产也就没问题了。赵场长,大牛哥,我们场里的未来就要靠你们了!生产上有工钱,管理上有工钱。年底一盘账,根据生产量的多寡再跟你们分一回红!你俩的收入要比我们东家都多了!”
赵场长和大牛早就有一杆称,算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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