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冷目相待,却不曾想,这更加给了景云瑶留在陀瑾那里的话柄,“只是雪瑶身子一向不好,打小就药汤不离口,是药三分毒,还是且等等吧。如若一直无子嗣的话,就算雪瑶不开口,我也得去你那求药了呢。”
景云瑶笑笑,应了声“可不是”,后便瞧着沈从薏离开了。往回走的时候,景云瑶嘴角还挂着笑意,似乎一直难以褪去一般,“沈从薏啊沈从薏,即使我开了方子,你也得敢抓药服用不是么。”
太阳将落山的时候,景云瑶特意拉了景泽岚,两人往紫竹苑而去。景泽岚如今身子并无大碍,第二日准备去太医院,但这几日到底是拉下了不少功课,这才寻景泽枫问问。刚好就赶上景泽枫也正永好晚膳,准备往书房走的阵子,三人亲亲密密的便一起往书房而去了。
抽了个空子,景云瑶出了书房,将墨砚中原麝紧紧握于手中,似乎都感觉到了那呛鼻的味道。她看似慢悠悠、实则紧张的踱至天井旁,正好四周无人的阵子,便将原麝投了进去。因那原麝实在小的可以,所以就连落水都没有任何声音,这阵子天又微微擦黑,景云瑶瞧了一阵子,见无异样,只是飘出轻微的味道,后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了天井。
这会子都刚刚用完晚膳,还不到梳洗的时候,自然不会有人来这里舀水。景云瑶可是算好了时辰的,至主子奴仆梳洗,约莫还有一个半时辰,而到了那个时候,原麝的味道便会越来越小,很难察觉,至明日一早,便丝毫味道都无了执掌花都最新章节。
沈从薏因白日里与景云瑶探讨了几句景雪瑶的事情,到了晚上,心里便一直堵得慌。听门口的丫头们说景云瑶和景泽岚来寻景泽枫,她心里就更不舒服,直接吩咐了让丫头们说她身子有恙,便见都未见两人。晚上沐浴之时,忆翠如往常一般向浴盆中洒着花瓣,沈从薏更衣后,才坐在盆中,鼻子便立即耸动着,总觉得今日的水中有了一种特别的香味儿,她眼珠转来转去,才发觉,那似乎是麝香的香味儿。
“忆翠,你今儿放了什么花瓣?”沈从薏瞧着水上头飘着的一层红红黄黄,问一旁的忆翠道。
忆翠不疑有他,直接答道,“回二夫人的话,奴婢都是按照二夫人的吩咐,摘取咱们院子里自己种的香花,与昨日并无太大不同。”
沈从薏又耸了耸鼻子,似乎觉得那麝香味儿又小了些。她不禁开始嘲笑自己,或许是神经太过紧张了。景云瑶就是再傻,也不可能用麝香来害紫竹苑的人。一来,景云瑶的目标肯定是她沈从薏与景泽枫,沈从薏已是半老徐娘,又不受宠,不可能再有景府的子嗣,她没必要以麝香来害;景泽枫是男子,麝香对他根本无害,反而是有益;二来,若能让水都有这样的麝香味道,那需要长久的时间,近来景云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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