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温脾安胎益气提升之补药,虽说叶答应一向身体强健,你们两个也要抓好了药物的份量。”张中胜这话主要是对紧紧抓着方子紧张的满头大汗的景泽枫说的。
相较而言,常常在京安药房被景云瑶、章青云和景康雅提点的景泽岚就显得得心应手的多,抓起草药放入小铜称之时,多数都是正好的数量,这倒是让张中胜赞不绝口玩转异界。
人若是有了比较,只会让必败方更焦急和紧张,这也就是景泽枫何以满头大汗了。景云瑶与章青云进来之后,先对着张中胜福身问安,后景云瑶倒显好奇的伸过头去,扫了扫张中胜的那张方子。
方子上的确都是极好的保胎方子,药剂量也是极恰当的。其中当归、厚朴、羌活、荆芥穗、艾叶这五味药尤其斟酌其量,可见张中胜在妇产千金一科,的确是丝毫不逊于景祥隆的二把手。
张中胜见景云瑶这般在意这张方子,倒也大大方方的将自己手上的交予过去,笑着道,“早便听闻景大姑娘对此颇有心得,不如拿去好生瞧瞧,也好多多提点一番。”
“云瑶哪里敢提点院判大人呢,只是来这里偷偷取取经。云瑶可是总听祖父提起,说院判大人对妇产千金一科极为拿手,这不,云瑶便来偷师了。”景云瑶说着,也爽朗的笑笑。
“这话从景大姑娘口中说出来,当真是我的福气了,”尽管明知是吹捧之言,可张中胜就是听着顺耳。况且他的确对这科颇有心得,也非徒有虚名,“若景大姑娘愿意学,我自然是愿意收这第三个徒弟了。只是得偷着收。若然是院使大人知道他最得意的嫡孙女也拜在了我门下,不得捶胸顿足了。”
“呵呵,院判大人,祖父怎会捶胸顿足,是感天动地,我们景府的孙辈都要奉您为师父呢。”景云瑶也与张中胜逗趣起来,毕竟之前庆贺景泽岚考上太医院的那一次,她便与张中胜聊了许久,两人之间关系虽不算亲近,但也总归是熟悉了。“对了院判大人,听闻青云哥哥说,这一次院判大人接手的是宫里的一位答应。照理说。答应已是后宫之中的末位之数,惟独大最末等的官女子一等,尽管有孕,可是太医院御医颇多,吏目也有处方权。何以居然要使得院判大人亲自开方照料呢?”
张中胜立即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即使只是一晃而过,可景云瑶也抓到了这点。看来宫中对叶春怡看不惯的人还不少,最起码在这太医院,就连张中胜这二把手都露出这样的神情,恐怕底下瞧不上那叶春怡的。还数都数不过来呢。
“这话说来倒也都因为是延禧宫的事情,景大姑娘身为荷香格格,当今后宫之主令皇贵妃的义女。想必也清楚,那延禧宫的主位颖妃娘娘巴林氏的身份与地位,她或可关系着我大清与蒙古的友好,所以皇上一直算是对其比较宠爱。”
“此事的确听娘娘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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