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唯有对着寒烟,醉竹才会偶尔玩笑几句。
“醉竹惯会取笑人家的,不和你说了!”寒烟被说的满脸通红,转身就往后院跑去。
醉竹望着寒烟的背影,善意的笑了笑,在她看来,这世上除了亲人外,对她最重要的,除了景云瑶,便唯有这个单纯又傻里傻气的寒烟了。不过好在傻人有傻福,她与景泽岚两个,倒也算是情投意合,希望日后真的能够开花结果吧。醉竹这样想着,推开了房间的门。
章白玉静静坐在景云瑶的卧房房顶上,双手抚着那落玉瞳焰,就好像在抚着最心爱的人一般。他又念起那一日,景云瑶将落玉瞳焰轻轻放回他的床边,口中说着让他肝肠寸断的话,“白玉,往后的一山一水,一朝一夕,云瑶都会自己安静的走完。这世上任何地方,都可以生长,任何去处,都是归宿。你别继续纠缠,我也不会来寻你。便让我守着这剩下的流年,韶华白首,不过浮生一阙而已。”
浮生一阕吗?这是这一阕,对章白玉来说,就是一辈子的孤寂啊!章白玉的脸上又呈现出痛苦之色,这几日,他并非没有听到景云瑶在外面的轻轻呼唤,他句句都听见,而且听到心里去,只是,他没有现身,他这个从小到大都被认为是最坚强的少将军的人,居然有了恐惧的东西。他不得不承认,他怕听到景云瑶那些让人心酸心痛的话,他更怕看到景云瑶那不得已的泪流满面,他们本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一对璧人,如今,却因为那些原因注定天涯海角各一方。
只是这样的话,也无所谓,即便景云瑶可能一世都不知,他一直在她的屋顶上静静相陪,只要如此,他便心满意足了。但醉竹与寒烟的对话传入他耳中,还是让他的心一紧,不禁开始胡思乱想着,景云瑶病了吗?什么时候病的?病的厉不厉害?
章白玉觉得自己逐渐在变,而且是像一个疯子转变――前提是这个疯子是爱疯了的无象真帝。
第二日约莫下朝的时候,景云瑶正与景泽岚、章青云一道准备迎接景祥隆回来,却发现迎回的不止景祥隆,还有阿桂和――让景云瑶魂牵梦萦的章白玉。
在见到章白玉的那一霎那,景云瑶不但心脏开始抽搐,而且简直掩饰不住那一脸的心疼。章白玉比之从前更加瘦削了,眼下一片乌青,神色极差,本来苍白的脸庞如今倒显得有些病态的焦黄,可见定是肝出了不小的问题。怎么阿桂都不给章白玉请个大夫瞧瞧呢?章青云也真是的,身为章白玉的哥哥,这些景云瑶看到的,难道他看不到吗?
就在景云瑶心里小小责怪着周围人的时候,但听景祥隆声音高亢的对她道,“云瑶,你过来。”
“我?”景云瑶指了指自己,见景祥隆点头,便抬步上前,小心翼翼的不去斜视章白玉。
“本来我与将军、舍彦谷被皇上传到御书房去商定往蒙古去接汗王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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