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忠也曾是宫中侍奉过的御医,所以对于女子之间的勾心斗角倒觉得司空见惯。面前这个徐娘半老的妇人,眼神中便透露着算计,可见这方子大多是拿去害人的。王德忠自认并非多高尚的人,一切以利益为重,所以明知眼前的事情可能会损伤另外一个女子,还是开口道,“前一张得子的方子,是张秘方,其中本身便有紫石英与菟丝子两味的相冲――只不过只要药量适宜,这种相冲的效果就会减到最弱,再搭配上党参、白术、茯苓、枸杞以及炒砂仁等等,便是一张极妙的得子方,”王德忠说着,将第二张方子拿起,沉吟了半晌,又开口道,“再来看第二张方子,可真是大补血气,生晒山参、白首乌、当归,这都是对身子极其有益的征天战途。只是一样,生晒山参这一味药最为难得,虽是大补的上好药材,若遇上同属参类的党参,便会多了一重除淤散瘀的功效。若长久一起服用的话,恐怕……”
“恐怕怎样?”前面的医学术语,沈从薏可能听不懂;但是除淤散瘀,她却清楚明白――那便与红花是一个效用了。所以她立即双眼亮晶晶的望着王德忠,期待他下面能说出自己想听到的话。
王德忠笑笑,食指不自觉的点了点红木方桌。沈从薏立即会意,对一旁的忆翠使了个眼色。这次忆翠总算是精明了一回,立即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旁。王德忠笑着卷起,掂量掂量,差不多是十两的重量。他立即笑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对沈从薏继续道,“恐怕会落个终身不孕的下场了。”
“大夫此言当真?”沈从薏总也要确定好了,再伺机行事的。她向来不是个莽撞的人。
“赌上我五十几年的行医生涯,”王德忠将那两张方子交还沈从薏,后又道,“只不过这样阴毒的招数,倒的确少见的很,若换做一般的大夫,我想应该很难看得出。”
“王大夫可是乡村父老们口中的神医,说的想必不会有错,”沈从薏起身,对着王德忠一福身子。“多谢大夫相告。”
王德忠眼见着沈从薏与忆翠两个离去,却总觉得沈从薏眼熟的很,可若说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了。他抓抓头,将那锭银子又好好地往袖管里收了收,这才叫下一个病人过来。
回去的路上,忆翠小碎步跟着沈从薏,见她一脸的势在必得。便好奇问道,“二夫人,您可是准备以此来对大姑娘讨理?毕竟是她害了七夫人,如今事情也已经大白。”
“景云瑶如今人在宫中,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沈从薏眼里满是自信。“不过只要她一回来,我必定要她鸡毛鸭血,看她还能得意到何时!”
“阿嚏――阿嚏――”本是与令皇贵妃探讨病情的时候。景云瑶却不合时宜的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可是又着了风寒?”章青云从不顾自己身处何方,该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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