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图吉回来和我说,云瑶也是一夜未归,我便想到了。”
“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章白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语气中也不再是冷冰冰,而是带着一丝的悲哀。
阿桂听了,也是心疼,又问道,“我只想知道,云瑶的意思究竟如何?”
回答阿桂的,是一大段的沉默。见章白玉不言不语,阿桂再三叹息道,“云瑶中意的人是你?”
“我不会与图吉抢。”章白玉再度默认了他与景云瑶之间的感情。
“其实这事……也无关抢与不抢,唉,真是剪不断,理还乱。”阿桂摇头慨叹,“本以为云瑶与图吉是天生一对,他们一齐经历了那么多,可谁想襄王有心,神女无意。”
“阿玛不必担忧,孩儿知道怎么做。”章白玉说着便起了身,也不顾阿桂的再三挽留。望着章白玉远去的落寞背影,阿桂的眼泪转了眼圈,“舍彦谷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可让阿玛如何是好。”
章白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昨晚景云瑶怎会着了风寒,定是自己伤她太深,心病大于身上的病痛。越这样想着,章白玉便越是难眠,索性起了身,随意披了狐裘,便出了院门。
景云瑶正迷迷糊糊的睡着,忽然感觉周遭有一丝寒冷正向她而来。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却沉得如何都抬不动。每次一有莫名的冷气出现,都是章白玉在她身边。景云瑶想和章白玉说句话,想拉着他的手,想依偎在他怀里,可这会儿,她却一动都动不了。
“白玉,白玉,白玉!”景云瑶大声喊着章白玉的名字,瞪大了眼睛望着漆黑的眼前。没有,什么都没有,床边没有人守着,刚刚只是个梦而已。一念及此,景云瑶又委屈的红了眼眶。她多希望此时此刻章白玉能陪在她身边,哪怕他什么都不说,她留恋他偶尔的温柔,留恋他怀抱的温度。可如今,那些都已经成了过去,成了一个最美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