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这头痛是在一侧还是两太阳穴连脑痛?”
“算是在一侧吧,不过每次不一定在哪侧,只是每到夜间就隐隐作痛。”景福雅如实回答着景云瑶。
“嗯,”景云瑶颔首,开口道,“《医林绳墨》中说,浅而近者,名曰头痛;深而远者,名曰头风。头痛猝然而至,易于解散也;头风作止不常,愈后触感复发也。这样看的话,二姑姑这并非普通的头痛,而是头风了。”
“不错,那些御医也是这样说的。”鸿时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仔细倾听着,还附和了一句。
“哄索伦图去!”景福雅瞪了瞪眼睛,鸿时立即听话的到了一旁,也不与她多争辩。
“姑父也是关心二姑姑,”景云瑶有些不忍的瞧了瞧乌尔答鸿时,这个男子,年轻时候极尽风流,只可惜找了这样一个夫人,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二姑姑,这头风,因素有痰火,风寒袭入则热郁而头痛究竟难愈。二姑姑不喜苦,那云儿便开一道方子,保证那药不苦,二姑姑可是愿意尝试?”
景福雅回头瞧了瞧陀瑾,后才转过头,对景云瑶道,“早便听说云儿医术绝高,还治好了皇贵妃娘娘那九公主的病,我自然愿意一试。”
“二姑姑说笑了,和恪公主的病哪里是云儿一个人的功劳呢,”景云瑶笑笑,后到了一旁,让醉竹伺候笔墨,挥笔洋洋洒洒的便写下了方子,再起身,交给景福雅瞧。
不想,景福雅的脸色却愈发难看起来,她放下方子,有些为难道,“云儿,我虽不太懂,可以前御医们的方子我也瞧过,似乎和你写的差不多吧。”
“这方子中,薄荷、川穹、荆芥、羌活、白芷、甘草都是医头风必须的,云儿为保证药的苦味不要那么重,还在其中加了蜂蜜、枸杞、红枣片,这些不但带着微微甜味儿、不减药性,对女子也是极好的美女总裁爱上我。二姑姑若不信,云儿这便让醉竹去煎药,一会儿二姑姑尝尝便是。”
景福雅见景云瑶那般坚定,便犹疑的点点头,景云瑶忙对着醉竹吩咐了几句,又将方子交给小厮,让小厮按照方子去药房抓药。一番折腾下来后,当醉竹端着一碗汤药过来时,景福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因为那药汤看起来和从前的无异,也是泥土的颜色,看着便让人作呕。
“云儿,这……”景福雅立即打了退堂鼓。
“二姑姑,您只要尝一口,若还是那般苦,砸了倒了,任您处置,云儿也让醉竹准备了蜜饯,以防止二姑姑口中不适。”景云瑶想的倒是周全,这让一旁的鸿时都看傻了眼。
“额娘,您就听听云瑶的话,不会错的,云瑶不会骗人的。”陀瑾也打一旁过了来,因为打小开始,她就几乎看不到景福雅喝这些汤汤水水,若病了,也是硬扛过来都不肯喝药的。
陀瑾都这样说了,索伦图也在一旁巴巴的看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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