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你燃起熊熊烈火,烧死了我;二十年后,我要你烧死在自己营造的大火里!
因为景云瑶恢复如初,章青云倒是心情不错,一路上哼哼着新疆小调,回了将军府。才进前院儿,果然又见章白玉背靠着檐柱,看似在望天,实则是在等他。
“舍彦谷!”章青云可没那样多的心思,他心情好,自然就主动上去招呼着章白玉了。
“嗯。”章白玉瞟了他一眼,“更甘图吉,你好像心情不错。”
“自然了,你都不知道多奇怪,云瑶今儿个居然又恢复如常了。我都以为自己昨天是不是错觉,居然看到那样绝望又悲伤的她,不过只要她好就行了,不然我可有的苦恼了。”章青云一边说,一边揽过章白玉的肩膀,两兄弟一道往后院走去,“舍彦谷,今天这样大的喜事,你我兄弟二人,不醉不许休息!”
因章青云和章白玉并排走着,也就没有看到,章白玉脸上一闪而逝的笑意。有些时候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心,尽管他曾因为汉人御医没有治好额娘的病而一直深深恨着所有汉人,可自打景云瑶的出现,这一切一点一点在改变着。他从一开始的鄙视、敌视,慢慢到对这个女子的钦佩,再到深沉的爱,两年之间的自己竟有了这样大的变化,这一点就连章白玉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这一晚,兄弟两个如同在沙场那些日子一般,搬出了个小桌子放在院子中,旁边摆着几大坛子酒。这一夜,只微微雪落,天气也不那么寒冷,再加上喝了酒的人只会觉得身子越来越热,两兄弟可是好好的喝了一回。待夜色渐浓,两兄弟才各报着个酒坛子,席地而睡了。
这闹哄哄的声音阿桂早就听到了,也就派人守了大半夜。眼见着这俩活祖宗终于安分了,阿桂才无奈的差人将他们抬回自己的房间,同时摇头无奈道,“想我堂堂大将军,怎么养了你们这两个不听话的小崽子啊,唉。不知何年何月得偿所望,得偿所望。”到最后,阿桂还,来了兴致,又唱了两句,这才负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