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一肚子的气,大口大口的喘了半天,才又问道。“好,我且相信你们。那你们说说,枫儿平日里甚少饮酒。昨儿个何以喝下这许多女儿红?你们可是知道女儿红这酒有多烈?”
“二夫人,”曼文对着沈从薏磕了个头,后又道,“奴婢不敢有一丝隐瞒二夫人,昨儿个晚上。奴婢如同平时一般给大少爷布菜之时,但闻大少爷唉声叹气,心事连连,奴婢便多嘴问了一句,大少爷只说在太医院事事不随心,总觉自己无用武之地。在那里像个多余的人,诸如此类的话,后还摔了一个碗。对奴婢大吼说要喝酒。素日里大少爷向来温文尔雅,从未如此,奴婢劝了两句,可大少爷不听,非要嚷着说奴婢不要多管闲事……奴婢实在无法。二夫人您最近又总犯头风,奴婢不敢打搅。只得按照大少爷的意思,往咱们小厨房的酒窖去取了一小坛女儿红来……大少爷见奴婢只拿来一坛,开口便说奴婢与那些人一样瞧不起他,要多拿几坛,奴婢无法,再往小厨房走的时候遇上了元香,元香便帮奴婢一道,每人拿了一坛,送到大少爷那里。然后……”曼文一想起当时的情形,身子还微微颤抖着,可见吓的不清,“大少爷拿起坛子,二话不说就往下灌,后又让奴婢与元香陪他一道喝……再之后的事情,二夫人就都知道了。”
“枫儿,不成材啊,不成材啊!”沈从薏听了,只管重重的用拳头砸着桌子,那“咚咚咚”的声音听得沈傲珊心惊胆战。她连忙阻止了沈从薏的自残,慢慢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儿道,“姑姑莫要生这样大的气,气坏了身子便是太不值得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就得快些想想解决的办法。虽然和姑父甚少接触,但傲珊瞧着,姑父刚开始气急败坏,到最后离开的时候,反而平静许多,或许咱们能有办法……”
“就是因为最后家长平静了,我才更加害怕!”沈从薏的身子也在不经意间颤抖,景天佑平时素来没什么斤两,该生气就生气,该发火就发火,从不隐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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