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心事的时候,却忽的背后一冷,然后耳中听到了这样的词句。回头望时。便是章白玉那精雕细琢如玉般的脸庞,他虽不看她。可却与她一般,都望着空中那轮满月。
景云瑶看着这样的章白玉,忽的笑了出来,那笑容似是能融化一冬的冰雪,“舍彦谷叔叔,云瑶倒还是第一次听您吟诗呢。”感觉好奇怪。不过最后这句,景云瑶没有说出口。
这诗的确衬景,可若是从富察巴顿的口中说出,倒觉合情合景;可说出口的是那个大冰人章白玉,这就不得不让人奇怪了。
“你心情不错。”章白玉一个跳跃,翻过栏杆,在距离景云瑶约莫四掌宽的地方落座。
“舍彦谷叔叔事事洞察先机,想必已经知道是为何了。”景云瑶有时候也十分不解为什么章白玉总是对她的事情了若指掌,若说全为章青云,那他也实在是太……
“难道对一个女子来说,害了他人就会令自己这样开心。”明明是问句,从章白玉口中说出来,却是实打实的陈述句,好像他只是在叙述一件事情,没有掺杂一丝自己的感情。
“今日我不害她,他日她必定是个大祸害,并非只有女子这样,舍彦谷叔叔,您虽在官场不久,但尔虞我诈看得少吗?云瑶这样做,自是有自己的苦衷。”景云瑶拿出官场来做比喻,是想让章白玉最直接的明白自己的心思。毕竟在章白玉面前,她就是一张白纸,根本无法对他隐藏什么。
“哼。”章白玉冷哼一声,倒是不说话了。
时间在这样的静默中一分一秒的过去,景云瑶自是忍不住偷偷盯了章白玉好几眼,但见他好像座冰雕似的,就连眼神都不曾侧过,景云瑶只得开口打破这尴尬,道,“云瑶从未想到舍彦谷叔叔竟对诗词也是颇通的犯上撒旦老公:女人别惹火最新章节。”
“旗人的子女,少时都有专门的夫子教书。”章白玉倒也买账,并非像每次那般沉默寡言,倒开始搭上景云瑶的话了。
“舍彦谷叔叔诗书武艺双精,又对乐器造诣颇高,为何至今仍孤身一人?”关于这个问题,景云瑶早就想问了。若说章青云不娶,是因为阿娜妮的缘故,那章白玉又是为何?
“君家朋友何须道,翻腾**都常套,抵多少白发相知、按剑同袍。”章白玉不回答这个问题,又说起了莫名的话。
若是闭着眼睛,景云瑶定会觉得身边的人是富察巴顿,而非章白玉。这小词儿说的,倒让景云瑶对其刮目相看了。景云瑶才要说句什么,回头间却见章白玉已经像来时一样神秘的消失了。这踏雪无痕的招景云瑶倒也是见怪不怪,只是今日还未道别,他就离开,倒让她心里有了丝空落落的感觉。
“云瑶,这大晚上的,你和谁说话呢。”景泽岚的房门被忽的拉开,景泽岚揉着眼睛探出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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