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薏蹙着眉头不停晃着手里的茶杯。直到温热的茶水变得冷了,才不解的开口对黄泽道。“黄泽,你说,景云瑶这是在打什么主意呢?照理说,上一次她已经给够了沈傲珊难堪了,这一次去,难不成又有什么小九九?”
“奴婢也正奇怪呢,”黄泽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景云瑶行事向来高深,尽管她是沈从薏的智多星,这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章佳少爷此时并不在景府,大姑娘此时唤表姑娘过去,也不会是立威啊。”
“景云瑶,你到底在想什么。”沈从薏紧攥了拳头,恨得牙齿咯咯作响,“她该不会是想拉拢沈傲珊去她那边吧。”
“奴婢倒是觉得,这个不大可能。二夫人尽可想想,沈傲珊是她的情敌,又曾经深得章佳少爷的喜欢,她唯恐避之不及,怎会做这样的傻事?”黄泽倒是否定了沈从薏的这个说法,后想了想,又道,“二夫人也莫要心急,没准这便是大姑娘向咱们抛的烟雾弹,她明知表姑娘与咱们是同心同德,所以想要借此来离间。”
“唉,目前为止,也只能这么想了。”沈从薏将茶杯放下,黄泽忙上前接过,又差门口的丫头唤了新茶来,沈从薏却摆摆手,示意想休息,后使了黄泽下去,唯有自己一人留在屋里了。
景云瑶可是诚意满满了,居然没有让丫头来请,而是自己亲自过来请沈傲珊过去坐坐。沈傲珊自然从命,乖乖的跟在她身后,不知她心里又打着什么主意嫁夫全文阅读。景云瑶却一路都在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无非都是些问候之类,却也让沈傲珊紧张到了极点,至念嫣苑坐定的时候,沈傲珊已经是一头的细汗了。
“哎呦,好妹妹,这十冬腊月的天儿,妹妹怎么还出了一头的汗,醉竹,还不快给表姑娘送上锦帕。”景云瑶说着,对一旁默默奉茶的醉竹招招手,醉竹立即会意,静静上前,双手递上锦帕。
面对醉竹,沈傲珊居然有了一丝丝的退意,她低垂着头,不敢与醉竹对视,只是道了声“多谢”,后便接过锦帕,轻轻的拭了拭汗,笑的极不自然道,“有劳姐姐费心了。”
“妹妹才是真的客气呢,和我的丫头说什么多谢,真是失了身份,”景云瑶给醉竹使了个眼色,醉竹立即退到一边,景云瑶后又对沈傲珊道,“还是妹妹对醉竹心怀歉意,所以才说了这话呢?哦这么说来的话,刚刚妹妹都没有抬头与醉竹对视呢,妹妹,你可是心中有愧啊?”
沈傲珊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她不知道景云瑶是否察觉了什么,但她相信的是,即使她有所察觉,但也没有证据证明此事与她有关,毕竟此事只是她们引诱山贼而来,所以沈傲珊才稍微放了心,尽量让自己的笑容不要勉强,开口道,“瞧姐姐说的,傲珊一直在紫竹苑,怎么会和醉竹有什么瓜葛呢,更别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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