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雌黄!她从不会那么主动, 更不可能强迫别人!”听到两名女婢的禀告, 东王霍然呵斥道。
那两人先是被倾夜吓得心惊肉跳, 此刻更被东王的莫名震怒唬得胆战心惊, 连忙双膝跪倒。
胆子稍大的那个怯声道:“奴不敢谎报, 花倾夜的确是疯狂了一般,看气势, 简直要把那个驯兽师生吞了下去。我们眼看着她紧紧……”
“住口!”东王断喝一声,再也不能忍受女婢吐出的每一个字。
那名女婢慌忙止声, 连大气也不敢出, 却不明白一向喜怒深敛、恩重于威的东王为何会突然如此暴躁。两人偷眼观望东王, 庆幸她并没有继续发怒,而是默然呆立在那。紫金面罩遮住了她的眼神, 却依然让人觉得她十分消沉。
片刻, 东王终于轻轻吸了一口气, 倦声道:“我知道了,你们退下罢。”
王宫正殿。
锦瑟和倾夜各自换好了上裳。锦瑟摆弄着头发, 以便遮住脖颈上的齿痕,倾夜在一旁若无其事地望着她,一副很纯良的模样。
锦瑟嗔道:“看什么看?还不是你这小狗干的好事?”
倾夜悄悄砸吧一下嘴, 偏过脸去, 好像没听见。
锦瑟顺着倾夜的目光,便看见挂了满墙的画像, 不由走近过去观察。
所有的画像都没有款识, 不知是何人所画, 更不知所画何人。因为雪千寻善画,对纸绢颜料等物都很有研究,锦瑟与她相处日久,便也懂了些许。她轻轻触摸了一下画绢,发现是当今少见的细密单丝绢,衬底的则是质地极佳的细纸。而画上明显应该着以青色颜料的草叶,也变质成了红褐色。
看到这些,锦瑟不禁喃喃:“原来这些都是古画。没想到保存得如此完好。”
倾夜道:“这些画看起来不止有几百年的历史,大概本来不是东王所有。”
锦瑟疑惑道:“东王在寝殿留下这许多画像做什么?抬头低头随时可见,她也不觉得怪异?”说着,忽然反应过来,“她果然不曾失明罢!否则藏这么多画做什么?而红胡子又说,东王即使戴着眼罩也好像能够视物一般。”
倾夜道:“要么是她眼罩上有针孔,要么是她能透视。”
“透视?”锦瑟不由一凛,转而神色一肃,道,“她留着这些画像,莫不是因为画中人像你?”
倾夜淡淡瞥了一眼画中人,不屑道:“哪像了?”
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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