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最后怎么样了?”莉亚问。
艾尔伯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死了。”
莉亚不由得捂嘴,她已经记起自己身处何地,以及如果不及时医治长此以往的发展很有可能就跟艾尔口中的男孩一个下场。可这里不是她的家乡,这里没有白加黑、没有三九颗粒、更没有阿莫西林跟螺旋霉素啊!“他们,他们会怎么医治我?”
艾尔伯特笑了笑,知道伯爵夫人已经不再排斥接受治疗。在他接下来的描述中莉亚渐渐明白,这个时代的医术可并不仅是放血放血再放血那么碎三观,土著们在生活跟反复验证中也总结出了很多行之有效的方法,比方说在威尔重伤时她就曾见识过的草药学。
“哦,好吧,”莉亚虽然还有些不情愿,可也知道以现在这种条件,只能如此了。从此她开始了持续熏草药的日子。
丹尼尔修士在为伯爵夫人诊断、并且留下草药以及交代了如何操作跟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城堡。他就住在山坡上的修道院里,以后每天清晨时分还会再来城堡为伯爵夫人持续诊治。
在卧室门外与艾尔伯特擦身而过之际,丹尼尔修士脚下不由得顿了一顿。他侧过头,略带疑惑的盯着对方道:“我,是否曾经见过你?”
艾尔伯特微微一笑,“那您一定是认错人了,修士,我只是个奴隶。”
丹尼尔怔了一下,随即摇头离开。他是一位虔诚的神职人员,跟低贱的奴隶可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艾尔伯特懂些草药知识,伯爵大人安排他负责管理夫人每日熏香所用药材。他把每种草药的名字跟效用细细的教给凯利跟露比,在两个侍女眼中,艾尔叔叔甚至比丹尼尔修士还要知识渊博。
诺丁汉又吩咐管家夫人带着侍女把莉亚的卧室整个清洗打扫了一遍,他虽然不懂细菌病毒的知识,但也知道环境对于病人的影响甚巨,而且很多病症多由外因引起。
在莉亚熏草药的这段时期,诺丁汉并没有搬出他们的房间。他似乎对于满屋子浓郁的草药味并不甚在意,始终每晚睡在妻子身边。在莉亚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丈夫并非鼻炎患者闻不见异味后,不由得感到惊讶,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感动。好吧,也可能是土著们根本不知道这样做的危险性。尽管她并不能完全根据症状确定自己的病因,但如果是伤风感冒的话,是极有可能传染的。
“你不怕传染吗?”她向丈夫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又怕他听不懂,连比划带描述的向他表达了传染的含义。
而诺丁汉只是撇撇嘴,似乎对这个问题都不屑于回答。
难道他以为自己金刚不坏,练过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到连感冒都拿他没办法?还是说他以为自己凶名在外恶名远播,连病毒细菌见了他也要望风而逃?江湖遍地是奇葩!!莉亚不无郁卒的想。最后她把这归结为土著的无知。无知者无畏,所以连传染都不怕的嘛!
不过诺丁汉不是什么困于闺阁的妇人,他很忙,经常很晚才回来睡。白天,莉亚还是由两个侍女陪伴,拉开窗帘望着主堡外,聊些没营养的八卦跟废话。更多时候,她会把艾尔伯特也叫到她的房间,有了伯爵大人的专门指派,老仆从的出入更自由了些。他继续给伯爵夫人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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