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讶。
他捏了捏她的小脸,“不知是谁那天哭着接我的电话,问了半天又不说原因,所以我就来了。”
她一听,更是感动!
当他带着她回到酒店,放下东西解脱的刹那,毓哲终于狼性大发,一把抛她上床,边吻边脱去裹在身上碍手的布料,以慰相思之苦。直到两人都大汗淋漓,她几乎要跪着向他求饶的时候,他这才满足的结束了运动。
“婉婉,在这里多陪我几天,嗯?”他满足的拥着她的身子,把手放在她的小腹。
“那我不用去学校了?”她就知道他会贪心。
他点点头,“我重要,还是你的课题重要?”
她转了转眼珠,“都重要!”
他气愤的拧了下她的肚子。
休息了一会,他们这才起来。晚上,毓哲带她去了埃菲尔铁塔,然后游走圣母院夜景,玩到深夜才回。
她还带着她的电脑,睡前,她又习惯性的打开,点击课题文件,码一会字。
毓哲凑过头来,“不如给我看看你最近的成果?”
她笑了笑,然后大方的递给他看。
“其实教授交给我的课题我还没怎么弄,就是去收集资料,整理了一下。但是,我在参观内衣工厂的时候,额外发现了这个……你看……”
“废物处理前景……”他滑动鼠标,将一行行文字过了一遍,看到最后,他唇角不由微笑,“如果你把这份计划书写好,那么,我想我会考虑投资……”
曲婉倪眼前一亮,“真的?”
毓哲点头,“这是一个和环保有关的项目,政府每年也都会在这方面花费不小功夫,而且从长远看,他们投入的资金只会越来越多,所以前景还是看好。而且这种治理不能操之过急,美国当年治理这个污染,大概也花了二十多年。所以婉婉,如果你真的把这个项目做好了,那前途可是不可估量啊!”
听到他的赞同,她心底的信心更加倍增。于是她暗暗决定,就是卯足了劲,她也要完成一份精彩的项目计划。
她在巴黎呆了三天,第四天,她接到范教授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一个小组会要她参加。因此,她不得不提前结束巴黎的行程。毓哲送她上火车,开行前依依不舍的亲着她的脸蛋,“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点点头,挥手向他告别。
最终他还是没有和她一起去荷兰,而她,虽然有很多机会但也还是没问出原因。他越是闭口不言,她就越是好奇。等手上的计划书完成了,她决定亲自去调查明朝伪君子。
毓哲从火车站回来以后就直接买机票去了伦敦,一进办公室,他就招来毓汐。
“叫你去荷兰陪她怎么又回来了?”他皱一皱眉,目光又变犀利。
毓汐努了努嘴,“前几天公司有一笔2000万的流动资金不知所踪,别人查不到,我只好自己回来查了。”
“那么钱是找回来了?”
毓汐摇头,“只查到点头绪,但我没有证据。”
“什么意思?”聪明的毓哲似乎听出了端倪。
“我怀疑,公司有内鬼。如果他只是觊觎这两千万也就算了,就怕是故弄玄虚,盗取商业机密。”
毓哲沉默,摇着笔杆盯着电脑股市的涨盘,摇手示意她下去。
在伦敦的某个街道上,有一栋古老而坚固的房子。而在那所房子的别院里,有一座偌大的玻璃温室。毓哲还在伦敦的时候,几乎是每周末,他都会来到这里。
房子的主人,是一个华裔妇女,年纪估约40多岁,皮肤却保养得很好。附近的人似乎都很敬重她,还给她一个中式的称呼――“清姨”。
今天,毓哲又来到这里,他有钥匙,所以能够在温室里自由出入。
温室里种了很多魔芋,可惜这个时候,不是它们盛开的季节。
毓哲在温室里找了一圈,终于在水池边见到清姨。她正在铲土,似乎是要种一个新物种。听到脚步声,她顺势抬头。
“阿哲?”她一开口就是家乡话。
毓哲对她笑了笑,“师母,很久不见。”
清姨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什么时候回的伦敦?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准备吃的接待你啊!”
“就今天。”他边回答边从一旁的饮水机取出凉水,一口饮下。
清姨观察了他一阵,然后坐到他身旁的石凳上。旁边的石桌摆着一盆盛开得极好的风信子,清姨一边欣赏一边问到:“有事?回得那么突然。”
毓哲放下水杯,转脸看她:“我就想问,最近您有没有动到公司的钱?”
清姨微微一笑,“怎么,不见钱就来找我了?我这老女人看着像缺钱用吗?”
毓哲一脸愧意,却很无奈,“因为连汐汐也查不到那笔金额的去向,所以我才想到了您。”
清姨笑得更欢,对他的质疑她似乎一点也不会在意。
“你不要说你在以为是我故意藏了那笔钱,好让汐汐和格瑞回来从荷兰回来,放空你的心肝宝贝。”
听到这,毓哲面色即刻变了,他像是想到什么,突然起身向她告辞。
“看来公司真有内鬼!谢谢您,师母,是您提醒了我!给我点明侦查方向。”说完,他对她行了一个英式的礼仪,然后返身往门口走去。
“阿哲,你不在这吃饭了?”清姨朝他喊了一声。
“我改天再来,师母保重!”毓哲挥了挥手,迫不及待的走出了玻璃温室。
清姨拦不住他,也只能望着他匆匆的背影,无奈的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