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贺兄搬到这边来了。以后我必定要登门拜访,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的谈一天一夜可好?”
贺钧笑答:“这敢情好。”
待到中午时永柱和少东回来了。少南亲眼所见父亲的腿有些瘸。人也消瘦了不少。倒好像要白些了。青竹信上所说家里遭遇了如此变故,他还只当不信,没想到亲眼所见时真的是这副景象。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异常的难过,不敢面对这个为家操了半辈子心的父亲。
永柱见儿子回来心里自然是喜欢,不过言语依旧不多,只说回来就好。
少东和少南闲话:“你不是说要呆个三四年才回来吗?怎么这里就回来了,莫非是想家呢?这一回来还走不走?”
少南有些腼腆的答道:“可不是想家了,所以回来看看。可能过了灯节就走。”
屋里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原来少南是真的回来看看,还要去省城的。也是,当初送他的时候可是两口大箱子,现在回来只带了一口,这就是说并没做好长期留家的打算。
午后雪越下越大,贺钧又惦记着家里的老母亲,又想到这里一大家子人团聚,他一个外人杵在这里做什么,便坚持要告辞。少南又说了隔日去拜访。
贺钧方冒着风雪走了。
少南说一身的疲惫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回到以前住的屋子,陈设仿佛没有多大的改变,不过被褥什么的都是才换上洗得干干净净的。少南放下了箱子,看着屋里的一切,心中觉得暖暖的。在外面这些日子来,他哪天不想念这个家呢。
少南解下外面的衣裳,打算重新换一套。青竹却一脚跨进门来,见他正换衣服,又立马退了出去。少南扭头便看见了她,匆匆的穿了件半旧的棉袍,不过好像有些短了。
“有什么事进来说。”
青竹方进屋内,将一个熏笼递给他:“大伯娘怕你冷,让备了这个。”
“谢谢!”少南接了去,无意中碰到了青竹的手,她的手可真暖和。少南一时有些失神,兀自的望着青竹看了几眼。
青竹道:“没什么吩咐我就下去了。”
少南忙开口叫住了她:“你且等等!”
青竹回过头去。少南连忙开了箱子,在箱子里翻寻了一阵,找出一把桃木梳来递到了青竹跟前:“这个是送你的。”
“还为我买了东西?”青竹接了去,一把月牙形的梳子,通体漆成了黑色。一面刻了五彩的花草,另一面镌刻的是金漆刻的一首诗。只见写的是:“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凭阑袖拂杨花雪。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少南见青竹一脸茫然的样子,只好又笑着解释:“因为走得太匆忙也不知选什么好,所以就草草买了这个,希望你能喜欢龙血战神。”
“原来是这样。”青竹忽略掉了诗词里的情愫,大大方方的收了下来,又微笑着说:“怎么想着要回来呢,这一来一去的路可不好赶。幸而这雪下得不大,要是封了路怎么好?”
“在外面冷冷清清的过了一个年,实在有些不习惯,又总是惦记着家里的事。心想怎么着也要回来看看。向山长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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