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盯着她,满是凄楚的盯着她。她也痛,她几近崩溃,是尚存的理智支撑着她那具已无灵魂的躯壳,她似木头,对上那血红的眼,隐忍着内心翻江倒海般的痛,极具残酷的冷笑,补充,“我喜欢男人,而不是男孩,我只喜欢男人。”
她就是以这样残忍的否定他所有男性魅力的方式,用尽了所有的冰冷深深的伤害他,逼得他愤然离去,含泪凄惨离去,逼得他几近苟延残喘,只留下一个凄楚悲凉的背影。
即便用了八年的时间消化,那场景,那话语,他凄凉的眼,悲凉的背影,依然能轻而易举激活董是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苦。那样的苦,似火,瞬间烧得她眼涩,喉胀,浑身发痛。
痛苦间她又听到郁白的声音,“小子你搞什么飞机啊!装忧郁骗哪个美眉呐!这里可只有你嫂子。”
成昱却是笑,举起杯子又转向董是,似陪不是,“哈,提到苏城不免伤感,嫂子你可别介意。其实过去的时间不会倒流,过去的事情无法从来,过去的爱情同样找不回来。过去的人当然也不必怜惜。”
说罢他转过头去,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笑得依然邪魅。
董是还是痛,痛得麻木,痛得需要靠外借的东西才能恢复知觉。她慌乱的摸着杯子,仿若是抓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抓住杯子,送到嘴边,胡乱的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以为是水,却误食了酒,辛辣苦涩的酒,那样的苦似火上浇油,几乎燃尽她所有的力气。
她慌忙放下杯子,却失手碰翻了蝶碗,忙乱间杯子被撞碎,露出尖锐锋利的扣子来。
“董是,小心!”郁行云的疾呼声还未落,她的手已经摸上了玻璃碎片。
尖锐的碎片似刀刃直接扎进了她的手心里,鲜红的液体一点一滴的滴落下来,染红了雪白的桌布,而她提着受伤的手,还是不觉得疼。
给读者的话:
今天搬办公室,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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