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理由,不合适,怎么也不合适。
董是的手有些微的颤抖,名片就那样轻易的掉了下去,仿佛是一种预示,是一个注定,预示她终究不能再与之有交集,注定她和他无缘。
董是盯着那白色的小纸片发愣,眼睛都干涩了起来。
模糊间,她看到白色的小纸片上多出了两根修长的手指,而后,郁行云温温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掉了,怎么不捡?”
董是忙收拾慌乱的情绪,抬头对着郁行云,刚想开口,就惊愣住了。
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就印在郁行云的嘴角边,那样显目,那样刺眼。
“你……”董是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余下的字眼都卡在了喉间。
郁行云顺着董是的视线抚上了自己的唇角,轻笑戏言,“男人的决斗。”
像是一种心理暗示,亦像是一个开关,董是听了郁行云的话,只能愣愣的盯着他,泪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
因为赵高兴而积压在心的郁结,因为郁行云的行为而新增的疼痛,让她彻底支撑不住。
“董是……”郁行云只觉心猛地抽痛,因为同样刺目的泪水,他拥上了董是。
他开始抱得很轻,就像手捧刚出生的婴儿,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轻柔。
董是靠在他的胸间,只觉舒坦,仿若可以清空一切的怨念。她还是哭,手不由自主的搂上了郁行云的腰,仿佛是在茫茫的大海终于找到一块可以求生的浮木,她越贴越紧,越搂越紧。
而他亦像能看透她的心思,加大了力道,抱得那样重,那样紧,仿佛是不能放手的珍宝,那样珍惜,那样宝贝。
许久,郁行云沙着嗓子说,“董是,后天,见见我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