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们的孩子都要认她当妈妈了!”
“表妹!”柯林斯哭笑不得地打断了玛丽的话,“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怎么会觉得凯蒂娜小姐比你好呢?那位小姐早在五天前就离开亨斯福德回家去了。”
“如果她没走你们一定在一起了对吗?”玛丽和他唱对台戏!你不是说我无理取闹吗?那我就无理取闹给你看。
“表妹,我已经有你了,你才是我的妻子。”完全不知道表妹再抽什么疯的表哥很头疼,不过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她看上去可比麦考斯太太形容的精神多了。
“妻子?你要真把我当妻子又怎么会把那个弗兰妮小姐请到家里来?还说不是故意碍我的眼!”这些天憋屈坏了的玛丽差点没学母狮子咆哮出声。
头一次觉得和妻子沟通不能的柯林斯拖了一张椅子坐到离玛丽不远的地方,耐着性子给她解释:“表妹,我把弗兰妮小姐请过来,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的,两个孩子我怕你忙不过来。”
“说得好听,明明就是你看人家漂亮……”越想越委屈的玛丽两眼红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看上她了,要不然怎么每天都和她坐在一起,笑得像个傻瓜……”
――还这么多天都不肯回主卧睡。
后面一句被她硬咽下去了。
这时后知后觉地教区长先生总算意识到了什么。
“……表妹,你这是在吃醋吗?”他声音古怪的就像是天上下红雨,铁树开花了。
“吃……吃醋?!”玛丽呆了一呆,很快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我看你才是大白天的做美梦!我只是受不了你们拿我的儿子女儿当道具!”
“他们也是我的,”柯林斯眉心出现一道很细的折痕,“表妹,我很不喜欢你用那样的口气揣度我和弗兰妮小姐之间的感情,特别是这里面还牵扯到我们的孩子。”
和弗兰妮小姐之间的感情?!
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没昏过去的玛丽用力一指门口:“自己不自重还怕别人说?找你的弗兰妮小姐去吧!我这里不欢迎你!”反正你也不把这个房间当自己的了。
“表妹!弗兰妮小姐虽然出来做事,但她向来端庄知礼,是位连夫人都赞不绝口的好小姐,还请口下留情,不要胡乱猜忌她,而我,更是没有半分对不起表妹的地方,我自诩清白,可以对着上帝发誓。”柯林斯倏然站起,驳斥妻子的口不择言。
丈夫语气里对弗兰妮小姐毫不掩饰的保护让玛丽呕得差点喷出一口血来,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刚才我说了这儿不欢迎你,怎么?柯林斯先生听不懂人话吗?”
遭受驱赶久久不发一言的牧师先生在沉默良久后,叹息一声,“……表妹,就是胡闹,也该有个限度。”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离去。
柯林斯前脚一走,后脚玛丽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梳妆台前捂住面颊呜呜哭出声来。
还没等她哭个天翻地覆,一只温热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玛丽怔忡抬头,眼睛还残留着泪花,浓密上翘的眼睫毛更是一小撮一小撮的湿黏在一起,看上去分外的惹人怜。
“表妹,我该拿你怎么办?”心脏狠狠一抽的柯林斯用力将妻子揽抱入怀,坚持了好些日子的冷淡疏离,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