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担就越重,与之加重的还有玛丽越来越暴躁的脾气。到了临近生产的时候,牧师宅的女主人已经变成了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谁都不敢刺激她――稍稍靠近就提心吊胆。柯林斯也为此瘦了大一圈。玛丽看着心疼,想让自己不那么任性刻薄,可脾气上来了就怎么都控制不住。
这天下午,玛丽的肚子里难得没有翻江倒海,宝宝们乖得简直不像前段时间的那两个小恶魔。
是的宝宝‘们’!
――早在在胎儿成型后,玛丽就注意到孩子是一男一女了,不过为了给柯林斯一个惊喜她谁都没说,当然,这里面未必没有不想再给丈夫增添心理负担的想法,最近这段时间的柯林斯可以说是在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来的,那黑青的眼袋憔悴的模样,见到他的人都直说认不出来了。
劳伦斯医生不是专业的妇产科医生,对此自然一无所查。反倒是贝蒂太太因为接生过不少孕妇的关系,心里有了点底,不过也在玛丽的要求下答应了保密。
“妈妈,孕育孩子真的是太辛苦了,当年的你怎么有勇气连着怀孕五次?!”从她们的出生年月来看,从生下简开始,贝内特太太几乎就没停止过怀孕。
没想到玛丽会问这个问题的贝内特太太表情有些意外,但又能够理解。于是很坦白地对玛丽说:“我是想为你爸爸生个儿子,那该死的继承法迫使我们必须要一个男孩――我也不信我们会一直没有儿子……”贝内特太太表情沮丧,“但结果让人难过,如果不是贝内特先生一直旗帜鲜明的表示他一点都不怪罪我,并且分外的宠爱你们,我真的会内疚的恨不得死去――”
玛丽听得聚精会神,“那您怪过我们吗?我们让您的失望落了空?”当初的玛丽也曾经问过她在另一世的母亲,问对方后不后悔拥有她这样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儿。
“怪?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贝内特太太惊讶地说,“你们是我的女儿,是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宝贝,我爱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忍心责怪呢。”她握住玛丽的手,“事实上妈妈一直都很感激你,玛丽,”她在玛丽的不解中说,“你和柯林斯先生的结合让你爸爸的损失减轻到了最少,哦,说真的,只要想到我们家的财产有可能落到别人手上,我一定会疯掉的!”
玛丽被自己母亲夸张的面部表情逗得哈哈大笑。
但只是笑了短短几秒钟,她就笑不出来,左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圆滚滚的大肚子上,“呜……妈妈……我肚子疼!”右手反握住母亲的手,眼睛里充满着恐惧不安的光。
玛丽的反应吓得贝内特太太脸都青了。
“怎么会疼呢?现在还没到产期啊,我和贝蒂太太昨天才算过!”她心急如焚的掀开了女儿的裙子,逐渐濡湿的内裙让她几乎条件反射般的叫出声:“希……麦考斯太太,快来!玛丽要生了!”差点就把麦考斯太太叫成希尔太太的贝内特太太差点把自己的嗓子喊破。
整个牧师宅都因为她这一句话兵荒马乱起来。
就连还在教堂里忙碌的柯林斯先生、医疗实验室里的劳伦斯医生,以及又被凯瑟琳夫人请来的贝蒂太太也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牧师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