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时间终于到来了。
玛丽在丈夫的搀扶下坐进马车,拉开窗帘和站在大门口的亲人道别,简握住玛丽从车窗里探出来的手,声音温柔又充满安慰:“玛丽,下次再见的时候,一定能够看到你的孩子了,祝你一切顺利,平安幸福。”
简的话让柯林斯夫妇不约而同报以感激的微笑。
在这个时代生活的久了,玛丽当然知道这样的祝福有多难得。她同样真诚的祝福她的好姐姐一定会健健康康的把小宝贝生下来。并再三的嘱咐对方,让她别忘记自己昨晚和她说过的话。
同时,知道这个时候生产和死神搏命没什么区别的她更是压低嗓门不厌其烦地再一次叮嘱自己的姐姐。
“把我昨晚给你的那个玻璃瓶收好,生产的时候带进去,感到没力气或者想要晕倒,就立刻把瓶子里面的液体喝了――它会帮你度过难关的。”
简虽然满心困惑,但还是认真地安妹妹的心:“回去后我就让女仆编条绳把它缠起来戴在脖子上,你放心,我会时刻戴在身上的!”
知道简的承诺从来不打折扣的玛丽顿时松了口气,知道她是真的听进去了。这才又再一次的和父母还有姐夫宾利先生告别。他们说了和简几乎没有差别的祝福话语,玛丽发自肺腑的表示了感谢。马车在柯林斯先生的命令下动了起来。
哒哒哒……
马蹄有节奏地敲打在地面上,玛丽趴在窗口使劲地冲着已经回身走到台阶上的家人们挥手,随着车夫的驱驰,贝内特夫妇等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又行驶了一段路程,马车拐弯,朗伯恩就在她的视野里彻底消失了。
玛丽禁不住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完全没办法控制。
柯林斯连忙手忙脚乱的安慰她。
“表妹不要难过,再过几个月岳母就会去亨斯福德陪伴你了。等到孩子出生后,我们也能来朗伯恩做客,到时候正好可以让岳父他们看看我们的孩子――我知道他很期待我们的孩子出生呢。”
女人就是这样,不哄还好,越哄越想哭。玛丽又是个被丈夫宠坏的,眼泪掉的更凶。她揽住他的脖子蹭:“可我现在就想他们怎么办?”哭泣让她鼻音有些浓,声音糯糯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已经很久没有被表妹这样痴缠过的教区长先生立刻不受控制的红了脸。被表妹蹭过的地方就像是过电一样酥麻。
往日哪怕是短途旅行也会让牧师先生觉得格外的难捱,今天的时间却彷佛打了鸡血一样,过得飞快。
柯林斯觉得他只不过是和表妹说了会话、打了会牌、摸了会她还没隆起的小肚子,就夕阳西下,亨斯福德近在眼前了。
柯林斯夫妇进村的时候,做妻子的已经歪头枕在丈夫颈窝里昏昏欲睡了。做丈夫的也没好到哪里去,时不时轻拍妻子背脊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放下了,眼皮耷拉,同样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危险激情:总裁的vip情人。
旅途就是这样,不论长短,总是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到疲惫。
在管家和仆人的簇拥下回到家里,一切和玛丽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玛丽却有些尴尬,总觉得大家在偷偷打量她。
当然,这只是她的心理问题,事实上牧师宅不论是管家还是仆人都巴不得女主人能够早点回来――他们受够了男主人阴晴不定的苦。
一场洗去旅途疲惫的沉睡后,玛丽很快就感觉到大家对她的欢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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