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就不饮不食的举动可把他们吓了个够呛,生怕又招惹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天医鬼才。
“女儿都是债啊……”贝内特太太捶着被子哀怨自己的神经,“她还是不愿意下楼?”
希尔太太无奈点头:“是的,东西也吃的很少。”
“噢噢噢……”贝内特太太痛苦地捂住额头,“柯林斯先生到哪里来了?今晚能到朗伯恩吗?”现在只能指望女婿了。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今天下午准能到。”希尔太太安抚自己的女主人,“您放心,柯林斯先生对玛丽小姐可是一往情深,得到消息的他一定会尽快赶过来的。”
“这世上最不靠谱的就是男人的感情,你以为所有人都像贝内特先生那样充满责任心又爱护妻子吗?”贝内特太太对她的好女婿已经有了点小小的怨气,“要真一往情深又怎么会好几个月都不来朗伯恩露下面――他知道不知道那群长舌妇们都把玛丽说成了什么样……噢噢噢,想起来我就神经痛!”
贝内特太太又抱怨了几句,这时,一个女仆满脸笑容的走进来通知她们柯林斯先生已经到了。
贝内特太太眼睛一亮,立马变了口风,急急忙忙让希尔太太代替她去招待女婿――“一定要让他感受到我们对他的欢迎,让他心甘情愿把玛丽领回去!噢!上帝!嫁了人的女儿一直呆在娘家怎么行,邻居们会用唾沫星子淹死她的!”贝内特太太百般祈求地往胸口划十字。
柯林斯神情有几分忐忑的坐在起居室里,手中捧着一杯女仆递捧上来的咖啡。咖啡的温度有些烫,他却彷佛一点感觉都没有的――眼巴巴地注视着楼梯的转角处。
贝内特先生下来见他。
柯林斯有些紧张地向自己的岳父见礼又心怀不安的坐回原位。
“当初你娶玛丽的时候,我充分感觉到了你对她的喜爱,我坚信你们会成为一对模范夫妻,成为我们的骄傲。”贝内特先生看着额头都渗出汗珠的牧师先生:“现在我却有些不确定了,作为你的长辈,我现在想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柯林斯像是被针扎一样地蹦起来,垂头聆训。
“你不需要这样紧张,我的好先生,”贝内特先生平静的说,脸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在经过了莉迪亚的事情后,我已经不准备在女儿的婚姻上妥协,因为我深刻的理解到――”贝内特先生眼中闪过一抹痛意,“那样等同于谋害。”
贝内特先生的话让亨斯福德的牧师先生心脏狂跳,一种无法言说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柯林斯先生,贝内特家的财产虽然不多,但在我夫妇有生之年照顾好一个女儿还是绰绰有余的,就算我们真的撒手人寰,还有她的姐妹能够帮衬……”
柯林斯白着一张脸听他往下说。
“所以,我有足够的底气问询你,我的好先生,”贝内特先生微微挺直背脊,目光锋锐:“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是希望我把你当女婿看还是当表侄看呢?”
柯林斯张口欲言,被他的岳父毫不客气打断。
贝内特先生手指有节奏的叩着沙发的扶手椅,面沉如水眼神严厉。“如果是女婿,那么你现在乖乖的给我上楼,去解开玛丽的心结,在她养好身体后好好的把她带回亨斯福德过日子。如果当表侄看,那么――”贝内特先生语气一顿,“请立刻滚出朗伯恩!在我没死之前,这块地方禁止你的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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