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眼看他就要拉开书房的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像兔子一样从椅上蹦起三步并作两步飞扑上去用力箍住了他的腰!
“……放开。”牧师先生头一次没有回应妻子的拥抱。
“不放。”玛丽的声音闷在丈夫的背脊里。
“表妹,你不要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柯林斯彷佛领悟到了什么,他自顾自地答:“你是我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我会遵守我在主面前许下的诺言,我……”
“但不会在爱我了对吗?”玛丽轻声说。
柯林斯身体一僵。半晌,他才用一种无可奈何地口吻说:“表妹,放过我好不好,我们的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你依然是牧师宅的女主人,是我的妻子,这样不好吗?”他在玛丽看不到的地方眼眶湿红,眸中有泪光涌动。
“表哥就从没想过我为什么要避孕吗?”玛丽又问。
柯林斯脸色微变,下意识就要往外走,被玛丽死死抱住。
“我只是被莉迪亚和安妮的样子吓坏了,我害怕生产,害怕有一天会死在产床上……”玛丽突然冲口而出!
她的这句话让两人的神情都是一变。玛丽是懊悔柯林斯是错愕。
“表妹……你说什么?”柯林斯声音艰涩,“你的意思是?”
把脸藏在柯林斯背后的玛丽面露挣扎,下嘴唇被牙齿咬得渗出了血丝。
“表妹!”柯林斯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回头,捧起玛丽的脸去看她的表情,眼神殷切而充满勉强压制住的狂喜。“表妹,你刚才说的……说的是真的吗?”他声音都磕绊了,“你并不是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只是……只是害怕……”
玛丽看着他彷佛重新焕发生机的明亮眼眸,心脏拧绞的厉害,她嘴唇翕动,想要如他所愿,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没有办法把话说出来。
玛丽的踌躇让柯林斯变了脸色,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对她道:“表妹……不要骗我!”
面对这样一双彷佛能够因她一言而生或一言而死的眼睛,玛丽问心有愧。
她后退数步瘫回沙发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面孔。
泪水从指缝中涌出打湿了裙摆。
柯林斯眼中那逐渐灼亮的星火彷佛被狂风暴雨侵略过一般彻底消散于无形,他惨笑数声,拧开书房大门的把手,头也不回的离去。
玛丽蜷缩在沙发椅上,泪雨婆娑。
自那日的不欢而散后,牧师宅进入冰河时期。
男主人罕有的冷漠和女主人的低落让为牧师宅服务的管家和仆人们都变得提心吊胆起来。敏锐的凯瑟琳夫人很快发现了这对小夫妻的不对劲,特意把牧师叫到了罗辛斯询问他们冷战的缘由。柯林斯用含糊的言辞混淆了过去,只说和妻子无关,是他自己心情不好。凯瑟琳夫人又找玛丽,玛丽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行脚商人的奇闻异录全文阅读。没办法,她把女儿叫来,想要让安妮从玛丽嘴里套出口风,却不想玛丽第二天就让车夫带着她回了朗伯恩。
玛丽的突然离去把罗辛斯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凯瑟琳夫人急忙找来了已经在教堂里吃住了快一个星期的教区长。
获悉妻子回了娘家的牧师先生瞳孔一缩,本就憔悴的面色更添了一层灰败。他抿了抿干燥的几乎泛白的嘴唇,对着他的恩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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