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花在草丛中绽放,轻薄如蝉翼一样的月光温柔的拂过它们,微风徐来,隐隐有淡淡的花香和青草香气在鼻间摇曳。玛丽情不自禁脱下了自己的鞋,就这样赤足踩上松软的草地,去感受那与月之精华亲昵接触的滋味。
柯林斯依然站在马车门前,目光复杂的看着在草地上被月光包围轻盈起舞的妻子,心中最隐秘的一处彷佛有小虫在噬咬一样的疼痛。
这就是他最爱的女孩啊,他心心念念的渴望得到她,想尽一切办法的想要对她好。她也一直都在回应他,从开始的疏离到后来不自觉的依赖亲近,他以为她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他以为她也像他爱她一样把他放进了心里――结果却残酷的让他忍不住想要落泪。
他还记得在罗辛斯的那间卧房里,她眼神诚恳地注视着他,用一种近乎铿锵的语气向他承诺:“我,玛丽・贝内特,答应你,威廉・柯林斯的求婚,永不反悔。”
“……永不反悔,”柯林斯低低重复,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表妹,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一面用充满歉意的目光告诉我,很愧疚没有办法给我一个孩子,一面却又用避孕药贴来阻止孩子到来的可能!
表妹……我真傻呀,你一定在心里偷乐吧?有这样一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表哥……
是我太信任你,从未仔细想过――生来被月神垂青的你,又怎会愿意诞下凡人的子嗣?
是我太过强求,表妹,能够拥你入怀我已经心满意足,往后,再不会让孩子的事情让你为难,我会努力清除一切障碍,只为留你在身边。
只是……今晚,让我做最后的一次努力可好?
牧师的眼神温柔而伤感,同样踢掉了脚上的鞋子,来到表妹面前,风度翩翩地欠身邀舞。
玛丽面带酡红,嘴角上扬的将手再次交到了丈夫的掌心里。
夫妻俩在月光的环绕下翩然起舞。
一种类似于微醺的情感攫住了玛丽的所有理智,抚平了她因为丈夫粗暴带来的恐惧。她放任自己依偎在对方的怀里,感受着对方一个个如同蜻蜓点水一样的浅浅亲吻。
他的举动太过温柔,那样细腻而缠绵的吻让玛丽情难自已,他们唇齿交缠,亲昵无间。
柯林斯的手拂过玛丽后背上的白色纽扣,一点点将她的衣物褪下,玛丽有细微的紧张――这儿虽然杳无人烟,但毕竟是野外――柯林斯的吻立刻密密实实地亲吻下来,一点点抚平了玛丽的不安。
不知道什么时候,玛丽被他轻柔的反倒在蓬软的草丛里,发丝凌乱,眼神迷蒙,上身半裸的娇妻美丽的几乎让牧师屏住呼吸。他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赞叹,倾压了下去。再次堵住了她的唇齿。
玛丽茫茫地回应他的亲吻,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四处抚过的酥麻和灼热,“表哥……”她按住他往下的手,欲望和理智在拔河。
看懂了她担忧的柯林斯吮吻她的脖颈,含糊地解除她的担忧――这儿距离亨斯福德已经有一段很长的路途,又很偏僻,除了他们,这儿绝不可能再有别的访客,他让妻子放松身心,感受这纯粹的美好来,“表妹,一切有我。”
带着几分沙哑和宠溺的低磁嗓音彻底泯灭了玛丽最后一丝理智。
她彻底放开了自己,跟随着她的丈夫在这一片天地间热烈起舞。
低低的喘息和压抑的哭吟此起彼伏,已经彻底沉入深渊中的玛丽没有看到柯林斯眼眸开阖间的痛苦和无法言喻的悲哀霸剑傲苍穹。
这场欢爱持续了数个小时才因女方的昏厥告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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