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才寻到了两对漂亮的青花瓷瓶——它们几乎是父亲五分之一的财富了。”柯林斯语气微顿,“母亲命令女仆砸第一个的时候,父亲只是面颊抽动了一下,第二个他就控制不住朝前跨了一步,第三个……他差点就喊出了住手,第四个……”
“第四个怎么样?”
“他一手扇倒了女仆把那个东方瓷器死死抱在怀里,冲着我的母亲大吼大叫,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玛丽长长的叹息一声。
“母亲嘴上不说,第二天就……”柯林斯眼眶湿红,“后来我仔细想,父亲之所以在面对我的时候总是特别严苛,慈爱不及妹妹万一,恐怕也是心中有结无法释怀吧。”
柯林斯的话让玛丽眼中闪过不屑——心里更是腹诽她这个婆婆还真是倒了血霉,竟然会看上那样一个男人!生命和玩器哪个重要?!更别提那还是他的结发妻子!
回到罗辛斯,凯瑟琳夫人神色温和的对柯林斯说,“我的好先生,希望你不会认为我是多管闲事。”她指的是怂恿玛丽去见墓园找柯林斯的事情。
“不,夫人,是我应该感激您的帮助,您的仁慈让我郁结已久的心胸得到了释怀,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激您。”柯林斯恭敬地说。
凯瑟琳夫人用一种近乎慈爱的目光看了眼柯林斯,示意玛丽坐到她身边来,“感激就不用了,这么你们夫妻越来越好,早日诞下继承人就行。”她已经在期待安妮的孩子了。
玛丽和柯林斯对望一眼,玛丽的脸有些红,柯林斯的眼睛里却充满期盼。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平静无波。玛丽和乔治亚娜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到了后来两人更是以教名相称。达西先生特意郑重其事的寄了封感谢信过来——以感谢玛丽对他妹妹的帮助。
转眼时间就步入六月,柯林斯夫妇接到了一封来自朗伯恩的婚柬。玛丽的四妹妹基蒂·贝内特终于答应了威廉爵士外甥的求婚,决定给自己冠上丘吉尔先生的姓氏,成为丘吉尔太太。
这样的好事作为姐姐姐夫的柯林斯夫妇没有任何理由不去参加,玛丽去信彭伯利,和伊丽莎白敲定了归期后就开始收拾起来。
六月十二日,他们在凯瑟琳夫人的祝福下坐上马车,乔治亚娜和她们同去——正好,她也该回到自己的哥哥身边了。
最后一个女儿的婚礼贝内特太太十分重视,她甚至不惜纠缠了贝内特先生整整半个多月终于让他松了口风,允许威克姆夫妇前来朗伯恩参加婚礼——贝内特太太简直喜极而泣,私底下她对几个女儿说:“这无异于打了一场硬仗!”
因为内瑟菲尔德很近的缘故,简早早就回家帮母亲一起准备婚礼事宜了,她和已经有段时间没见的妹妹们亲热拥吻,欢喜的说不出话来。三位先生则宠爱的看着他们的妻子,每个人的眼中都是不容错辨的柔情。
当晚朗伯恩就开了一场盛大的舞会,朗伯恩附近的邻居都收到了请柬。舞会一直闹到了天将破晓,客人们才恋恋不舍的乘着马车离去。
这时候的玛丽几人已经累得小手指都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