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的突然出现吓了牧师先生一跳!
他急忙蹦起来用衣袖擦脸上还残留的泪水,脸上的表情无措而紧张。
“表……表妹,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惊讶极了,眼底无法掩盖的心虚看得玛丽心里又酸又疼。玛丽抿了抿嘴唇,走上台阶,对着那块写着雷罗妮·柯林斯的墓碑深深鞠躬,柯林斯的眼睛立刻又湿润了。
“抱歉,表妹,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我……我只是……”他呐呐着,“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您好,妈妈,我来得匆忙没有给您带花,也不知道您喜欢哪一种,第一次见您真的是太失礼了,”玛丽没有理睬柯林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您儿子的妻子,您可以叫我玛丽,相信您还在的话我们一定可以相处的很好——”
“呜呜呜呜呜……”玛丽话里流露出的一丝遗憾彻底让柯林斯的泪水决堤!穿着牧师袍的教区长彷佛重新变成了需要人时刻呵护的幼儿将自己的妻子抱了个满怀,泪水瞬间打湿了玛丽的脖颈。
玛丽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右手回环住了自己的丈夫,左手在他的背上有节奏的拍抚——她的动作太温柔,温柔的就像是柯林斯在她辗转难眠时,不停从她发间穿梭的手指。那力度温柔又平和,充满着安抚的味道。
“……其实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柯林斯带了点模糊的声音从玛丽肩头传来,“但我的老保姆曾经哺育过她,是她唯一带到柯林斯家的仆人。从我记事以来老保姆就和我说她的故事,她的出生、她的成长、她的爱情、她的婚礼……还有我出生时她的喜悦……表妹,我爱她,很爱很爱她,虽然她连一幅肖像画都没给我留下。”
“为什么她没有肖像留下呢?”玛丽用平静的语气和他交谈,试图让他激动的情绪缓和下来。
柯林斯静默片刻,“在我两岁的时候家里的收藏室起了大火——那里面专门放着她的画像(所有的)——都被付之一炬重生之女子何争。”
“人为的?”玛丽几乎是直觉问道。
柯林斯一怔,沙哑地声带振动两下,“表妹怎么知道是人为的?”
玛丽还在锊抚柯林斯背脊的手一僵,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囧然,她能说是电影看多了吗?
“咳,猜的。”
玛丽这话说得有点心虚。
柯林斯却感慨的说,“表妹真聪明,这都能够猜得到。”他继续道:“那确实是人为的,纵火的是家里的一个花匠——他的借口是我的父亲太过吝啬,克扣了他的薪金,他想要报复才会……可我的老保姆告诉我,那个花匠是我的后母带来的人,她是个大商人的女儿,患了一种慢性病一直没有嫁人,直到二十七岁才嫁给我的父亲,隔年就生下了我的妹妹。”说到妹妹时,柯林斯的语气明显有些异样。
玛丽放过了这点,问,“既然那位老保姆都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作为男主人的老柯林斯先生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吧?他后来是怎么做的呢?”
柯林斯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苦涩,“他什么都没做,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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