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瑟琳夫人一脸郑重的点头。
玛丽满头黑线。
等到聚会结束,科林斯夫妇灰头土脸的从罗辛斯庄园出来,坐上凯瑟琳夫人坚持让他们坐上的双轮马车,做丈夫的冲着一脸心虚地妻子提拽了下嘴角干巴巴地重复,“‘您不知道他生气的时候有多凶,每次他一瞪眼睛我话都不敢说话!’亲爱的表妹,我的好太太,您能大发慈悲的告诉我--我什么时候生过您的气,甚至--瞪得你您不敢说话吗?”
如果马车没有在行驶,一定会蹦下去的柯林斯太太干笑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弱弱地说,“前几天你不还说夫人责怪我的时候,可以把所有的错误都往你身上推嘛……”
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的牧师先生无力的盯着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无辜气息的妻子,头一次怀疑他真的了解自己的妻子吗?
因为莫须有罪名被亨斯福德的太太小姐们从头到脚鄙视了个遍的牧师宅男主人终于在接到一封信后面色多云转晴。
“表妹想去伦敦住个三周吗?”他挥舞着手里的信件说,“我的一个朋友收到调令要去汉普郡庞培当任主教,特意发信来和我们这些朋友告别。”
十分了解他这种抓到救命稻草的激动心情的玛丽二话不说点头,心里更是罕见的冒出一丝心虚。如果不是因为她上次的举动,柯林斯也不会每次聚会都被凯瑟琳夫人毫不客气地点名批评――哪怕他不止一次的表示绝不会再犯。
“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补度蜜月,”男主人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说不定还能抽空去趟剑桥,我记得你很想去那里看看。”
玛丽这次倒是真被他勾起了兴趣,她对剑桥大学一直充满向往,如果能去看看、参观一下自然求之不得。
在柯林斯的快刀斩乱麻下行程很快就订了下来,征得凯瑟琳夫人(她没忘记将前来告假的柯林斯先生又训斥了一顿)的同意后,夫妻俩乘上了前往伦敦的四轮马车。
他们在伦敦逗留了大半个月,在牧师先生那位朋友和他太太的依依不舍中,乘坐马车去了剑桥。夫妻俩在这所全球知名的学府又待足了两周才在凯瑟琳夫人的加急信件中回到亨斯福德。
“出去就忘记了回家的路,如果不是我一再写信催促,你们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起居室里的亨斯福德土地拥有者怒气冲天。
玛丽低眉顺眼的站在丈夫身后,一副我什么都不能做主,都是他的错的模样。
凯瑟琳夫人自认为对玛丽的性格已经有了比较深刻的了解,她怒其不争地瞪了眼玛丽,问老实认错的柯林斯先生――
“你们跑到剑桥去做什么?我记得你说过你的朋友在伦敦。”
柯林斯哪里敢说玛丽早就想去剑桥看看,只能不好意思的说他在剑桥教书的同学知道他去了伦敦特意寄信邀他――他盛情难却,只好带着妻子去了一趟。
这个理由立刻说服了凯瑟琳夫人,一直主张男人就应该多多社交开阔眼界的夫人立刻原谅了他们的迟迟不归,将话题转移到玛丽的肚子上极品相师最新章节。
“有没有好消息?需不需要我找劳伦斯医生过来检查一下?”
柯林斯和玛丽脸色涨得通红,玛丽更是迭声说她一切都好,没有任何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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