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嫂子虽然难过,却大度的选择了体谅。但同样身为女性,玛丽清楚那时候的嫂子只是把失落藏在了心里。
“表哥,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为这个向我道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松了绷紧脊背的玛丽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开口,她有些困了(今天她像只陀螺一样转了一整天)。“如果你是因为别的原因耽误了我们的蜜月,我想我确实会很生气,甚至好一段时间不原谅你。可你不是呀,”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你是为了救我才被迫放弃了我们的蜜月,如果没有你的奋不顾身,相信现在的我别说当新娘子,朗伯恩的墓地里都有——”
“玛丽!”一只手突然捂住了玛丽的嘴唇,倏然倾身过来的柯林斯让玛丽刚刚孵出来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个精光,她睁大眼睛看向柯林斯——可怜的牧师先生像是被针扎一样的松手又歪回三八线的那一头去了。
半晌,他才用有些不自然的声音说,“表妹,新婚夜不能说不好的话……你……”
“哦,对不起,表哥,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个——”玛丽道歉,她确实有点口无遮拦了。
“不,是我太小题大做了,”柯林斯除大拇指以外的所有手指摩挲了下刚刚捂住玛丽双唇的手心,彷佛那瞬间的酥麻还在心头摇曳,“表妹刚才没吓到吧?”他声音有些紧张的说。
“吓到?!亲爱的柯林斯先生,您是在嘲笑我吗?”玛丽佯装生气,“还有什么谣言比新娘在新婚夜被新郎吓到更丢脸的呢?”
“表妹,我不是这个意思!”柯林斯吓了一跳。
“你要真是这个意思我就生气了,”玛丽被柯林斯懊悔不迭的语气逗笑,“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柯林斯心头一颤。
“表哥,蜜月旅行我们可以随时去,只要你能够在凯瑟琳夫人那儿请到假,至于跳舞,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能变成我们的舞池——”玛丽语气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让柯林斯因为自己刚才冒失而恨不得剁手的心瞬间平稳下来,“等你身体再好一些,劳伦斯医生答应了,我们可以想跳多久就跳多久。”他竖着耳朵耐心捕捉玛丽说出的每一个单词,心情激荡的就像是第一次站上教堂的讲台对着下面的村民讲述布道词。一种无法形容的渴望在他心中滋生,右手在挣扎磨蹭了好几次后,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小心翼翼将手过了线,不经意碰触到了玛丽左手的小手指。玛丽的手指下抖了下,但她没有将手移开——而是默默的感觉着那只比她大比他温暖的大手一点一点地将她包围,紧紧握住——不用照镜子,玛丽也知道自己脸红了。
“表妹……我……我想做一件事可以吗?”两人像被石化一样的握了足足半个小时,柯林斯才声线有些不稳的开口。
玛丽紧张的想要咳咳嗓子,但她忍住了帝道至尊。
“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的颤抖。
“……今晚怎么说都是我们的新婚夜,虽然有些事情不能做,但……但我还是想……”
“想什么?!”玛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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