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笑,“外面一点都不冷,姨妈种的月季开得很香。”
吃过晚餐,五姐妹和柯林斯先生告别了菲利普家折返朗伯恩,临上马车时,莉迪亚将半个身体都探出车窗外,朝着威克姆先生大声嚷嚷着让他去朗伯恩拜访,并且言之凿凿的说她们全家都会欢迎他的到来――伊丽莎白听到这话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强行拖着妹妹坐了下来,连看都不敢再看威克姆一眼。
伊丽莎白的小女儿心思无法引起妹妹的共鸣,莉迪亚还坚持的看着威克姆先生,试图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而威克姆先生也微笑着答应了莉迪亚的邀请,称她真是为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再没见过比您更体贴的好女孩了,您怎么知道我迫不及待想要去朗伯恩拜访呢?”他的话引来一阵笑声,伊丽莎白用了大力气把车窗的帘子拉上了,在车夫驱动马车行走时,她又羞又气地瞪着妹妹道:“莉迪亚,你真是太失礼了!”
莉迪亚不以为意地摆手,“我喜欢他有什么不对?妈妈一定会欢迎他,她和我们一样喜爱军官,哦,基蒂,你没听威克姆刚才怎么说吗?他说他要在我们这儿的军营停留一段时间――我们很快就能够看到他穿红制服的样子了,一定英俊极了!”
莉迪亚的话马上得到基蒂的附和,两个女孩儿耳鬓交叠说得不亦乐乎旁若无人。简和伊丽莎白尴尬地瞄了眼坐在对面角落里不时道歉说他应该和车夫一起坐的柯林斯表哥,觉得这人真的是丢大发了。
值得庆幸的是――柯林斯表哥的承受力强大。他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描绘着菲利普太太对他的热情招待,滔滔不绝地把五姐妹的姨妈姨父夸了又夸,根本就没有对莉迪亚的所作所为进行任何评价。这样一来,反倒让简和伊丽莎白心里的窘迫感减轻不少,而玛丽照旧低着头垂着眼帘不发一言,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有人在用眼角的余光窥视她――抬头去看,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回到朗伯恩,他们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贝内特太太几乎详细问遍了宴会上的每一个细节,她对从昨天起就挂在几个女儿嘴边上的威克姆先生好奇极了――当然,她也没有冷落柯林斯这个既定的未来女婿――直说一定比那位傲慢的达西先生好得多,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招待他了。
而莉迪亚则捂着嘴笑个不停,一副沾沾自喜地样子说,“我就知道妈妈想要这个,”她冲着伊丽莎白挑衅一笑,“妈妈,我已经代替我们全家邀请他了,他很乐意过来。”
莉迪亚接下来的自我标榜玛丽没心情去听,她累极了――乡下道路多坎坷不平,这时候的马车减震性能也实在称不上体贴――觉得浑身都酸疼的厉害。在女仆过来告知热水已经准备好后,玛丽立刻迫不及待地奔向二楼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后,把自己扔进被阳光晒得蓬松的被褥里,沉沉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少男情怀总是诗,没谈过恋爱,第一次对姑娘动心的表哥拿着一朵月季,神情患得患失地扯一片花瓣扔一片花瓣:玛丽表妹喜欢我,玛丽表妹不喜欢……无限循环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