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电话时,丹特就有些懵。
白芷都已经跟细辛小姐闹翻了,怎么还舔|着脸打电话要衣服,她是疯了吧。
聊了一会,丹特才知道怎么一回事。
唉,作为一个生意人,他并不想得罪白芷,告诉她真相。
但是不说又不行。
丹特只能斟酌着语气,轻声解释:“白芷小姐,博斯曼的衣物都是送给细辛小姐的,是细辛小姐分了你一半,所以才会有你的尺寸。
博斯曼每个季度都会向半夏女士要您二位的尺寸,以及你们的喜好,但是今天这个季度,半夏女士并没有送来你的尺寸,所以——”
丹特的语气很轻,听起来很抱歉,但落在白芷耳中却仿佛一个惊雷。
她简直难以置信,眼眶赤红:“你胡说!你在胡说!你就是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给我们送衣物,今年不送,是因为爷爷生病在床,因为你们势利眼,见爷爷病了,不能治病,就瞬间变脸。”
这是什么天大的屎盆子!
丹特可不能背这个锅。
赶忙解释:“白芷小姐,我想你大概是忘了,细辛小姐17岁那年,博斯曼才开始每年按季度送衣物,如果真的是看在古医生的面子上,那为什么不早点送呢?你刚出生就可以送啊。”
言外之意就是,之前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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