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撇过头,完全不看他:“景天,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这样重要的宴会都不邀请她?”
林景天不语。
白芷自嘲一笑:“一个宴会没邀请她而已,就跑过来跟你告状!”
林景天解释:“细辛没说,是半夏婶告诉我的。”
“那有什么区别,半夏婶说,和她亲口说,有区别么?”白芷声音尖刻起来,“还不都是她授意。”
“你别这样......”林景天无奈。
“你心疼了是么?”白芷嗓音哽咽,控制不住地胸膛起伏,“这才一个没请她,她就告状,你怎么不想想,以前爷爷带她一个人参见过多少次宴会,她有带过我们吗,她有为我们想过一分一毫么?
她被偏爱的时候一声不吭,一旦受到一点怠慢,就立刻满世界嚷嚷!
这回,我就不请她,让她也体会一下我曾经的心情。”
白芷越说越委屈,眼泪不住地流,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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