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恐怕就是自己在大宇国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
……
清阁的后院处,此时还是灯火通明着,明奕披散着一头墨发,身上穿的是宽大的浴袍,他站在窗子口,窗子打开了一条缝,冬天里的寒风吹在他单薄的身上,却丝毫没能撼动那人半分,月辉倾洒了一些在明奕的脸上,衬得他的肌肤,更是赛雪透明,如美瓷。
他的神色掩在夜色里,半边脸完全笼罩在阴影下,在月辉下的另一边脸,却是在笑的。
明奕低着头,手里把玩着一件东西,那估摸着是一个年代久远的小木人,却因为主人常年的抚摸而显得润华务必,那小木人是用最普通的木头雕刻而成,那木人已经是泛黑黄色了,小木人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是那般显眼明媚。
这么拙劣的木人,身上没有衣服的雕饰,只有一张脸上那鼻子眼睛,连头发都是胡乱雕刻的。
这样的小木人,不知道是出自谁的手,也不知道是谁雕刻的。
明奕白皙的手抚在木人上面,像是对待自己最亲密的爱人一般,疼惜不已,让人不仅揣测,这究竟是谁雕刻的,雕刻的又是谁?
“属下见过主子。”明奕抚着木人的手忽的一顿,便觉窗子口吹进来的风忽然是有些冷了的,他抬起脸,恰好是风过,将他的发丝吹起,露出整张面容,露在浴袍外面的纤细锁骨,也变得透明起来全文阅读冷酷魔医少夫人。
“把窗子关了,这天,终究是冷了。”
明奕看了眼外面的星空月色,声音无波,悄然无息得讲自己宝贝着的木人放进了怀里,而地上的黑衣女子,则起身讲那窗子关上,锁紧了。
才是转身,在明奕的面前低头站好。
那女子容颜冷艳,气质更是冷如冰霜,只是看向明奕的时候,那双眼里的色彩却是迷人的,是月芙,借君柒顺利进了三王府的月芙。
“何事?”
月芙见明奕与自己说话时,声音冷淡而无情,又是想起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主子正对这手里拿着的东西温柔的抚摸,那般温柔,她也只有在主子面对那手上的木人时,才是出现,有时候,她是真的妒忌那木人,她也会想,那木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是谁送给主子的。
有时候又在想,干脆让自己替代了那木人,这样,主子的温柔便会只对自己了。
但这些不过是镜花水月,因为月芙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份,也一直在说服自己,主子是主子,自己终究只是属下,她一想到明奕就要迎娶那君家小姐,便是心如刀割。
那君家小姐,便就是那几次见到的女扮男装的少女吧,生的明眸皓齿而聪慧灵透,那双眼睛里的神色,也是让她猜不透的。
月芙想着明奕要迎娶君柒的事情,便忽然在明奕面前走了神,脑子不知在想些什么,神色有些悲戚有些哀伤,到最后,却也有些细微的不甘,那种不甘,是她陪伴主子多年未得,而那少女却是轻易赢得的不甘。
明奕察觉到月芙的走神了,却也没出声打断,只是静静站着,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待月芙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面前的明奕时,便是一阵羞愧难当,扑通一声就是跪倒在地,
“属下知错。”她的额头上都是冒出了冷汗,就怕明奕怪罪自己。
“你何错之有?”明奕拢了拢衣袖,声音依旧无波。
月芙在下面神色都是变了,从她跟着明奕开始,最怕的便是像现在一样,她不敢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跪着。
“你不在三王府里好好呆着,这么晚了,来清阁?你不怕三王爷怀疑。”
明奕这一次,却未再说什么,也未再如以前一样惩罚月芙,这让月芙不禁是松了一口气,却也是有些失落,听明奕这般问,冷艳的脸上浮起一抹凝重。
“属下的确不怕三王爷怀疑,因为今晚,三王爷正忙着,无暇顾及属下。”月芙声音凝重,顿了一顿,又是说,“方才属下与三王爷在寻欢作乐时,王府管家来报,在王爷耳边耳语几句,属下凑巧听到了一些,三王就说有事,就让属下好好休息了,便是匆匆离开了属下的院子。”
月芙说道寻欢作乐时,面色一红,在明奕面前说起那些事情,还是有些禁不住面红耳赤的,也让自己决定自己肮脏极了,就是躺在床上奉迎承欢的出卖**与容颜的女人。
“明筲?”
明奕挑了挑眉,只抓住了月芙话中的个别词句,语气里毫不迟疑。
月芙点了点头,
“的确是明筲王爷。”
“呵,我原以为,明筲今日来的,会是我这个兄长这儿,亏得我特意执灯等待多时。”明奕的话有些暧昧,但只有月芙知道,明奕这话的意思,并不如面上这么轻佻。
月芙站在下边,根本不敢说话,明奕松了松浴袍的外袍子,朝里面走去,走至珠帘处时,忽的停下,人未转身,但说出去的话,足以钻进月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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