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处便又是浮起一阵隐痛,一抽一抽地,才是想起了这招,用药材敷住隐痛处,能解一时之痛,日后再熬制补药补身子。
这种法子,是在军队野外求生时学来的,不过野外都是用的新鲜药材,这药是干的,便取热水泡一泡,泡软了才是磨,药效也会出来了,若是熬药,那药性全在汤水里,没这种敷着来得效果好。
君柒将药泥敷好后,明显感觉掌心处一阵火烧似的痛灼之意,不过却很是舒服,就像将原先啃噬着自己掌心的小虫烫烧似的快感。
“好了,在取一包药去煎服了。”
君柒知道两个丫头还有疑问,不过自己也没打算多回答了,挥挥手让两人将这里收拾一番,有取出一帖药,让他们去煎。
兰瓷与红浮两人一人打扫,一人去煎药,君柒则是转身进了里屋。
她打开里屋的窗子,方才外屋的药味都是飘了进来,药味有些浓郁。
她靠在窗边,看了看手心的药,又看了看窗外,窗子边上,一边是阳光,一边是阴暗,如她的神色,晦暗不明。
在帝都街上看到的安府的马车,她总觉得有些异样,派人去盯梢安抚周围的境况,却是半点异样都是没有,两样结合在一起,不得不说令人怀疑。
她更怀疑的是,会不会,是安府,将君安氏掳走了?
不过,掳走她做什么呢?无论是谁,将这样一个弱妇人掳走,一点好处都是没有啊,还是,这君安氏的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不过,据她所知,这君安氏不过是当年安府的嫡长女,别的其他身份便是没有了,有什么值得人将她从这郊外的落败的君府掳走?
君柒的眉毛忽的跳了跳那只敷了草药的手禁不住收了收。
这异能,许是因为自己身子才刚落定的原因,还未稳定,下次使用之前,看来还要观察一番了。
……。
……。
第二日,又是一个艳阳天。
今日,是元治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六了,算算日子,再过几日就要过年了,难得的好天气,让这府里的人精神都是好上不少。
府里少了一个主母,似乎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从最初的惶然,到现在的无动于衷,过去的只不过是时间罢了。
早上的时候,君文俟君文韬两兄弟被小厮抬着出了君府的祠堂,据说,两个少爷从里面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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