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他说道。
“……哦?”他面无表情地接过:“那谢谢了。”
“没关系,裕子的忙,我可是非常乐意帮的。”
直树打开饭盒盖子的手微不可见地顿了一下,然后用平常的声音,回道:“是吗。”
――是这样……的吗?
看来这一次可是生气得彻底啊。
他不自觉地看了一眼盖子上的大头贴。
那还是开学第一天时,他和他们几个一起去照的。
因为时间的关系,白色的边已经略略地卷起了一小点,但是照片里,大家的笑容却丝毫没有改变分毫。
当初是中了什么咒,才会在月子和她摆出了索吻动作时,一把拉走了月子走了进去呢?
那时候的他,好像还是好好的,没有哪里变得奇怪的他。
看到自己的幼驯染做出那种祈求的动作时,无论是真心的还是只是假装的摆拍,都不愿意让她失望。
……但是前提是,那个祈求的对象是他,而不是别人。
可是什么时候起,自己却是分不清所谓的喜欢,与朋友之间的好感了?
……那种感情,是喜欢吗?
还是只是单纯的,只是因为认识太久,而从友谊进化出的亲情呢?
***
之后的日子,过得飞快。
少女在f班也过得很好,渡边君也依旧帮着他递来裕子母亲做的便当。
……直到他听见了那日渐喧嚣的传闻。看见了少女不否定却也不肯定的态度,他才觉得心里突然传出了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他想,是不是因为他自己从出生到现在,过得太顺风顺水了的原因呢?
没有经历过的叛逆期,心里逐渐腐烂腐坏掉的部分,逐渐地露出了它险恶的爪牙,张牙舞爪地吞噬着他的理智妖孽当道,妃子很猖狂!。
不知为何地走了地铁站边的音像店。
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个从地铁站出来之后,就开始了冷战的少女……
好像……也是这里呢。
大概自己一生,都摆脱不了一个名为“命运”的枷锁了吧?
他这么想着,偷偷地拿下了货架上一盒cd,想也不想地塞进了包里。
走出大门时,难得地紧张了一下。
又希望被抓到又希望带着一丝侥幸走出店门的少年,最终还是快步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只是,在心头的怪兽得到了满足的同时,一丝小小的,难以察觉的失落,还是蔓延了开来,直到突然在晚上收到了裕子的简讯。
――【呐,直树。明天,陪我出来玩吧。】
――【from 松本裕子】
想也不想地回复了同意之后,他才发觉――
自己的容忍与失落,从来都是来自于她。
……也只是她。
而那一天,刨去了天才光环的他,的确过得异常的愉快。
看着一旁兀自玩得开心的少女,他忽然觉得……
……也许就是这样了吧。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这样的做法,是希望自己不要太压抑了吧?
真正能够理解自己的,果然还是只有她而已吧?
这种感觉越来越膨胀,直到在第三学期结束后,接到了对方希望自己陪同去扫墓的简讯,他悄悄地,勾起了嘴角。
用着这样理由的你,和已经有一部分坏掉了的我,大概的确,是分不开的吧?
就像是互相缠绕着生长的藤蔓,无论剥离哪一根,都会带来极端的疼痛,导致另一方的死亡。
虽然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但或许……
早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们一起生长的这方泥土,已经被亲情、友情,和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爱情的养分,给娇惯得再也无法逃脱了。
……那么,就这样吧。
他抱住了那个少女,低声地,说出了话语。
――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默默地红起来了的脸颊和发烫的耳朵。
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心底的伤口,就不会继续腐烂了。
……因为或许不够明亮的你,正是我最需要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后半部分有些ooc了_(:3 ∠)_
一直觉得我笔下的直树已经开始黑化了,最近又被这种感觉迷得不行,所以就搞了这么一篇番外来。
不过果然我还是喜欢欢脱的文风啊~!明天起来看看能不能改得阳光点儿= =|||
依旧敲碗求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