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和情商这么不够用。
明明浪漫起来可以甜死人,却一直摆着一副冰山的冷淡外表——简而概之,就是外闷内骚!闷骚!
从公墓走出来,不知不觉地又走到了千叶公园。
“啊,好怀念呢。”突然眼前一亮,我小跑着到一张椅子边,对着直树说:“当初我们就是在这里捡到的小小呢!”
“……是啊。”他笑了笑:“结果完全不符合‘小小’这个名字……”
“圣伯纳不适合在东京养啦,”我叹了一口气:“好久没看见他,还挺怀念的。”
“……他被妈妈带回九州了,大概要过两年才会被带回来吧。”他说。
“诶?”原本还在观察椅背上雕刻着的夫妇名称,我一下子惊讶地抬起了头:“你都没有和我说过!”
“哦,说起这个……”他突然挑了挑眉毛,凑近我——
“整整一个学期不给我机会说的人,是谁来着?”
“……我,”被他突然逼近的眼睛给吸引着,心率一度跳动不齐,说话呼吸都困难:“那时候我在生气啊!”
“嗯,但是没有给我机会道歉武碎玄天最新章节。”他继续盯着我,我不自觉地后退然后膝弯碰到了椅子,顺势地坐了下去,只能保持仰头看着他的状态。
少年的面部活动难得的异常活跃,嘴角勾起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双手一撑搭在了我的两边,说话时呼吸吐出的气息都喷在我的耳边
,低沉的声音那么轻微,又带着一丝小委屈——就好像是我狠狠地欺负了他一样——“但是,做得这么毫无转圜的余地……”
“……怎、怎么了?”我大声地试图用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古文课上可是学到过的吧?‘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可是少女哦,
两、两项都……”
“嘘——”他伸出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唇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裕子,太大声了。”
被他纤长的食指和轻微花瓣颜色的嘴唇所做出的鲜明对比所迷惑,我一时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张完美到令我都嫉妒的
脸越凑越近——
然后,我几乎可以数清他的眼睫毛。
……放开了此刻脸上的温度都可以烧起来的我,他歪了歪头,一脸天真的样子:“……所以,该惩罚哟。”
此时此刻终于唤回了自己肢体控制权的我捂着嘴唇,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微微挑了一下眉。
“直树你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吧?”我松开手,飞快地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又捂上了。
——事实证明,在这种时刻惹怒一个看上去已经积攒了一学期醋意的陈醋先生是完全不理智的行为。
十指被想是挑|逗一样的动作一根根地撩开,刚才才离开嘴唇的温热湿意又重新回归——
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分开后下巴抵在他锁骨的位置上,凑近他的耳边我咬牙切齿:“为什么直树君会这么熟练啦!”
——啊,糟了。
感觉到环着的人身体一瞬间的僵硬,我尴尬地松开手,看着他一脸坏笑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在长凳上挪啊挪试图远离危险物品。
“啊——对了,”他拖长了尾音:“还有这个称呼。”他在“称呼”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我试图为自己辩驳:“这个,那个……叫了一个学期有点儿改不……过来了……”
声音在他饶有意味的眼神下变得越来越轻,然后我心一横,眼一闭——
一个凑身,在对方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
chu~!
我差点羞愤地捂脸:为毛之前都没有声音的,这突然地就发出了这么一个令人害羞的声音啦!
不过,一不做二不休,我瞄了一眼愣了一下的直树,讨好地凑过去,两个人嘴唇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没有——
“我会尽力……改正的啦。”
说话之间,嘴唇之间不知道触合了多少次,总、总而言之……
……那一天我突然觉得我的节操早就随着过去的年代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