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送去,何用夫人亲自来。”
佟氏往里走,边走道:“我闲着无事,随便看看。”
两个婆子不知夫人何意,忐忑不安跟在后面,佟氏这几日只把府中地方大致走到,内里她还未抽出空细看,那日从旁经过,紫云介绍说这是暖房,佟氏觉得新鲜好奇,按说这年代是没有玻璃这种东西的,邵云海真是神通广大,紫云看夫人多瞅了两眼,会意,忙道:“这透明的物件爷说叫玻璃,本朝是没有的,是海上从外运进来的,特意为做这花房花了上万两银子。”
佟氏暗想:玻璃在本朝这么金贵,自己待过的世界到处都是,一点不稀奇。
当时,只在外面看看,就过去了。
佟氏进门,不由惊叹,这暖房占地约略有十几亩,具是名贵佟氏都叫不上名的花草,暖房内阳光充足,因此花草树木郁郁葱葱,春意盎然,佟氏漫步其中,心旷神怡。
佟氏走过一片天青釉绘竹纹镶金边盆栽兰花,被一盆寒兰吸引,这是一盆素心兰,盈盈碧叶间长颈上开着几朵素白花,其香味没有蕙兰浓烈,却更见清雅;没有春兰清冽,却更显远逸,佟氏想起咏兰的句子:孤高可挹供诗卷,素淡堪移入卧屏。
于是对身后婆子道:“把这盆花一会送到我屋里。”
婆子忙记下庶妃有毒,暴君掀榻来接招最新章节。
佟氏在暖房中足待了半个时辰,回卧房时,邵云海已起身,丫鬟正服侍穿衣衫,看见佟氏显出几分焦虑道:“你去那了?”
佟氏盈盈一笑,道:“暖房,看花。”
邵云海略不满,道:“去那里也不说一声,害得我着急。”
佟氏上前,几个丫鬟闪身,佟氏亲手为其系上扣子,撒娇地道:“夫君能不能不说人家,人家今儿心情好。“
邵云海一把抓住她正系扣子的青葱指,道:“方才醒了,见夫人不在身边,我一下子心就掏空了,竟是不好的念头。”
佟氏的手被他握住,邵云海手掌心冰凉,佟氏感受到他内心的紧张,头即软软地埋在他胸前,呢喃道:“我会好好的,陪着夫君,那也不去。”
邵云海紧紧把她搂入怀中,双臂箍得死死的,佟氏动弹不得,也就像小猫似地趴在他胸前。
吃过早膳,帧哥和坚哥来上房请安,慧姐也破例一步三摇地来了。
三人请安毕,站立一旁。
邵云海道:“今儿是年十五,晚间北门大街有花灯,我们一家人去热闹热闹。”
帧哥和坚哥听了都很高兴,慧姐兴奋地道:“父亲,街上有热闹何时动身去看,我们早点出门,还能多逛一会。”
邵云海道:“我们家在北门有处房子,不如我们早些过去,在那里用晚膳,坐在楼上就能看见大街,若愿意出去,下楼便是,很方便。”
邵云海又侧头问佟氏道:“夫人的意思?”
佟氏看节下,孩子们都高兴,便道:“就依夫君,早些动身,提早安排人洒扫房屋。”
这事就这样定下了。
日头偏西,佟氏收拾妥了,帧哥和坚哥也穿戴整齐过上房,一家人只有慧姐未到,左等慧姐不来,右等不出来,佟氏命青云去瞧瞧。
青云回来说:“姑娘正梳妆打扮。”
又等了一炷香功夫,慧姐才由丫鬟扶着,娇娆上堂来,慧姐一上来,顿时满室生辉,异香扑鼻,佟氏看去,慧姐一袭桃红锦缎粉紫镶边缕金遍地撒牡丹花长褙子,满头遍插珠翠,桃腮杏眼,以绢掩口,故作扭捏作态。
佟氏被她头上赤金凤钗上镶着的一颗夜明珠刺了下眼,不自在,想大年下的,忍住没说什么。
黄昏时分,邵家一家人就坐轿子去北门大街房子里。
佟氏下轿一看,临街彩楼,楼高上下两层,底层铺子,上面一层是住屋,典型的前店后宅。
自一侧仪门进去,转过粉青照壁,庭院宽敞,正房五间,到底三进,房屋巍峨轩俊,豪华气派,慧姐东瞅瞅西望望道:“爹,这也是咱家的房子。”
邵云海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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