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如果我再看到那只鸟儿飞进伊园,别怪我将它收了,以后伊园的任何事都不能让他知道。”
“姑娘!”李嬷嬷还要说服五娘,可是五娘一摆手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记得我以前已经跟你说过一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今生我绝不会在跟他在一起。”说完五娘起身回房了。
人的心总是越来越坚强的,以前她提及她与楚天逸的往事的时候,总是情难自已,可是今天,她也不过只是红了眼睛而已。
再刻骨铭心的事也会被时间慢慢的冲淡,最后如尘埃一般遗失在历史洪流里。
第二日,大清早起,林家的院中便吵闹不休,五娘站在院门口一听,原来是秦家来人了。
不过来的不是秦家的老太爷,而是秦友潘的正室孟庆娘。
孟庆娘是出了名的河东狮,虽然秦友潘在外面花天酒地、扎花惹草,可是一回到家,事事都要看孟庆娘的脸色行事,不然就非打即骂。
孟庆娘此来显然不是来商量如何将三娘迎进门的,她一进门便嚷嚷开了:“明明是你情我愿的风流事,却偏偏赖在我家相公的头上,看来林家的女儿是嫁不出去了,非要使个计策讹上我们秦家不可母仪天下。”
众家仆听她说的话不如耳,便想将她赶出去,可是不想这孟庆娘的力气极大,上来两三个婆子竟拦不住她,更何况她是大太太的亲侄媳妇,也不好真跟她动粗。
就这样吵吵闹闹的到了茗苑的院门口,丁嬷嬷听闻之后赶紧迎了出来,孟庆娘见了丁嬷嬷后,更加来了劲,冲茗苑里嚷道:“我要见姑太太评评理,再怎么说我家相公也是林家的客人,不知他在林家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竟让人将他打成那样。”
林秦氏听了气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说不出话来,半晌方对红秀道:“让她进来!”
孟庆娘一向对林秦氏插手秦家的事不满,昨天一见秦友潘被打成了那样送回去,不由得怒火冲天,昨天一来已经不早了,二来也要给秦友潘请大夫治伤,所以便没有来林家,可是这口气终究是咽不下去的!
所以今天便气冲冲的上门了。
她一进门,便坐在了林秦氏的床前,也不问她病的怎么样了,直接道:“姑太太终于肯见我了,你在背后搞得那些事我不管,但是你让下人将友潘打的那样,我就不得不问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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